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還是已婚的身份?
楊靜拉著許七安正到處在找蘇濘,沒想到正好看到陸淮亦。
“誒,表哥?正好,你看到蘇濘了嗎?我找不到她了……”
剛剛楊靜喝了酒,此時有些醉,完全沒看出來陸淮亦的臉色有多難看。
許七安順著陸淮亦的視線看過去,深吸了一口氣後,趕緊拉了拉楊靜。
“你拉我幹什麼,我……”
楊靜想把許七安的手給拍開,結果卻被許七安掰正身子看過去。
許七安的本意是提醒她別亂說話,可是沒想到,事與願違,楊靜突然笑了起來。
“不錯,有眼光,這男人比剛剛那群歪瓜裂棗可強多了。”
注意到陸淮亦的眸子已經快要殺人了,許七安只覺得自己頭皮都是麻的。
“陸教官放心,那個跟蘇濘說話的人是中心醫院的錢鳴,本地人,家裡都是醫生,在業內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他以為陸淮亦是不放心蘇濘在外面喝酒。
其實他也不滿意錢鳴給蘇濘遞酒這件事。
哪怕他們現在所在的場地是真的安全,不會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可蘇濘畢竟是女孩子,真要喝醉了,萬一做出點什麼丟人的事兒,讓人家以後怎麼出來見人?
不過好在,蘇濘直接嚐了一口,就被錢鳴把酒又接回去了。
可是,許七安說完才發現,陸淮亦的表情好像更冷了。
是自己說錯什麼了嗎?
陸淮亦現在只覺得胸口憋著一口氣。
蘇濘的身邊總是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男人,除了那幾個蘇濘看不上的人渣之外,但凡蘇濘交好的,真要說起來,每一個好像都是不錯的人,在外人的印象裡評價還都很高。
就像是之前在西鳳村的強子,後來在縣裡認識的林耿,以及那時候的同學溫齊……
現在溫齊終於不出現了,他們也遠離了橘省,結果又出現了個什麼錢鳴。
怎麼快,連蘇濘身邊的人就都快收買了,能是什麼好東西?
陸淮亦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些。
“兩位,我這個表妹年紀還小,如果她現在就處物件,對她以後的事業一定會有影響。她千里迢迢遠離家鄉,萬一這件事傳回去,她家裡人讓她回家嫁人……”
雖然陸淮亦的話沒有完全說完,但也足以讓楊靜跟許七安擁有充足的想象空間了。
特別是楊靜,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又有酒精的加持,現在又聽到這話,頓時有些不滿。
“怎麼著,都什麼年代了,還想包辦婚姻?”
說著她朝著蘇濘的身邊走去,許七安看她搖搖晃晃的模樣,趕緊跟在身邊護著,生怕她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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