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荷花瞥見蘇濘一下衝了過來,抓住她的手腕,“村長,隊長,就是她,偷了媛媛的東西。呀,這不禁偷了媛媛的東西,還偷了村長家裡不少東西呢,這些都是村長家的吧。早上我就看到在村長門口鬼鬼祟祟的,原來早就有預謀了。”
張荷花故意扯著大嗓門叫囔著,周圍圍觀的村民對蘇濘指指點點起來。
“這瞧著人模人樣的知識分子,怎麼覺悟這麼低,怎麼還偷上東西了。”
“可不是,虧得我還覺得她是這批知青里長得最好看的,還想讓她來當我的兒媳婦呢。得虧啊沒找她。”
孟媛聽著眾人的議論小聲抽噎著:“濘濘,我一直拿你當最好的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就算你再喜歡你跟我說,我送給你就是。那是我很珍貴的東西,你怎麼能夠就這麼拿走了。”
蘇濘被他們吵的心煩,“哭哭哭,你家裡是死了人要奔喪啊,成天就知道哭。”
“你說我拿了你的東西,我拿你什麼東西了,你倒是說說!”
“還有,這些舊傢俱是經過村長同意,我才搬走的。”蘇濘一句句回道。
老村長也出面,“這些都是家裡用不上準備賣廢品的,讓她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先帶走的。”
張荷花見村長也替蘇濘說話,翻了個白眼。
鄉下人就是爛好心。
就應該讓蘇濘這賤貨好好吃吃苦頭。
“但她偷了媛媛的東西是事實。”張荷花拽著蘇濘的手,“今天上午她去知青點搬東西,搬完東西,媛媛的珍珠髮夾就不見了,不是她偷的是誰偷的。”
蘇濘頓時被氣笑了,她當孟媛不見的是什麼,原來是她媽媽給她郵寄的珍珠髮夾。
那珍珠髮夾她還沒戴上就被孟媛看上了,她並不想送,何梁生卻一個勁說她不適合這種誇張的髮飾,不如給孟媛戴。
她還沒同意,孟媛就笑嘻嘻的接過然後自己戴上了。
現在好了,東西掉了,又賴在她頭上了。
“孟媛,你要不告訴一下大家,這珍珠髮夾是你的嗎?”蘇濘一臉平靜。
孟媛抽噎了一下:“對不起濘濘,我要是知道你不想送給我,我就不要了。我以為你送給我,就是我的了。誰知道你這麼不甘心,竟然趁我不在又拿走了。”
“荷花,算了,我也不怪濘濘。畢竟現在濘濘生活拮据,那珍珠髮夾就送給她了吧。”
蘇濘是徹底被氣笑了。
瞧瞧這話說的,和著她被搶走的東西,反而成了她孟媛大度了。
“鬆手。”
蘇濘陰沉著臉,張荷花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不松,你這小偷,你別想跑。”
蘇濘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這巴掌又脆又響。張荷花驚呆了,捂住自己的臉,“你,你,你怎麼敢打人!”
“打你怎麼了,允許你們咬我,還不准我打狗了?”
“第一,那珍珠髮夾是我媽給我郵寄的,我當初並沒有說送孟媛就被她先搶著去戴了,她當時說的是“借”她戴兩天,再還我。什麼時候借的東西成了你的了,要這麼說,我現在跟你借個十萬,改天還你,你借不借?”
“第二,口說無憑眼見為證,且不說那東西是不是你的,說我偷了,證據呢?沒有證據就是誣陷,我是不知道,你們是誣陷上癮了是嗎?隨便找一群人就來給我強行頂罪,國家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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