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還像前世一樣選擇何梁生那才是真的後悔。
她深深的記得,她萬分信賴的嫁給何梁生後,父母對她失望透頂,為了彌補何梁生把許多重要產業都交給了他。
而何梁生也在一步步吞噬他們家產業,直到父母意外得病,何梁生掌控全域性後,毫不客氣將她趕出了家門。
任憑她說破了嘴,都被他封了訊息。
所有人都知道蘇家是何梁生在掌控大局,多少人上趕著巴結何梁生,根本不在意她父母的死活。
蘇濘不得不到處拼搏賺錢,賺取父母的醫療費。
何梁生則是坐享其成在電視上受盡了別人的讚美與誇獎。
“何同志看起來挺後悔的。”陸淮亦嘴角浸著一份笑,笑意有點薄涼。
蘇濘冷嗤一聲,何梁生的算盤落空能不後悔嗎,她可不給他後悔的機會。
還想拿自己當棋子一般任意擺佈,做夢!
“傻樣,”陸淮亦揉了一下她柔順的頭髮,“跟著我可能吃不飽,穿不暖,要過不少苦日子。”
蘇濘小腰一叉,小臉嘚瑟極了:“姐以後包養你。”
她好歹重回一世,後代的賺錢知識都在腦子裡,1988改革開放,做啥都賺錢。
“聽說你會打獵是麼?算了我和你一起去吧,順便採摘點野生菌。這個時節山上的野生菌很多的,我們先去弄點野生菌拉到縣裡的飯店去賣。等賺點錢買點網子,我教你做個地籠,我們抓小龍蝦。”
蘇濘把腦海中規劃的賺錢路線告訴陸淮亦。
陸淮亦點點頭,“都聽老婆的。”
蘇濘抬頭對上他如黑曜石一般璀璨的黑眸,一時間心跳漏了半拍。
她暗暗吐舌,這男人不去演戲都可惜了。
明明他們是假夫假妻的,被他念的怎麼那麼曖昧,好像跟真的似的。
現在天色還早,蘇濘打算先去弄點吃的回來,村長分給她的這個舊房子雖然大,但什麼都沒有還挺破舊的。
得好好收拾收拾才行。
今天先去山上看看,明天去一趟縣裡置辦一些傢俱。
陸淮亦糊完窗戶便帶著蘇濘上山了。
蘇濘本以為陸淮亦是靠蠻力去打獵,結果她看著他在一個灌木叢自己編織了一個陷阱,緊接著用草繩綁住陷阱這頭,另一頭綁在樹樁上。
陷阱下面挖了足足兩米的坑,然後上面鋪上了草就沒事人一樣了。
“啊,不用別的嗎?就這樣就好了?”蘇濘懷疑這男人是不是自帶了什麼主角光環,就這麼簡單的陷阱真的能捕獵嗎?
不過想想前世她下鄉這段時間,聽到的人都說陸淮亦上山打獵去了。
至於有沒有不知道,反正沒見他帶回來過,但這男人身強體壯健康的很,看起來是沒餓到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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