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斷斷續續,充滿了虛弱與痛苦的喘息聲。
達瓦里希整個人都懵了。
他那憨厚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蘇的實力這麼強悍的麼?
這真的是帝王級夜煞能發出來的聲音?
蘇陽到底對它做了什麼?
竟然把一尊帝王級的恐怖存在,給活生生打成了這副鬼樣子?
蘇陽隨之就讓達瓦里希開始用夜煞的語言詢問其他帝王級夜煞和邪教的蹤跡。
手環那頭,達瓦里希深吸了一口氣,憨厚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低沉,充滿了原始野性力量的嘶吼。
那聲音古老而又晦澀,每一個音節都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壓而出,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在死寂的焦土上空迴盪。
然而,詢問了多次之後,那帝王級夜煞依舊只是劇烈地喘息著,沒有任何回應。
它那龐大身軀上縱橫交錯的傷口,依舊在向外汩汩地流淌著血液。
可它僅剩的那隻猩紅眼眸之中,卻燃燒著毫不掩飾的仇恨與蔑視,死死地盯著蘇陽。
彷彿就算是被折磨至死,它也絕不會吐露半個字。
達瓦里希又嘗試了幾次,嘶吼聲變得越發急促,試圖將蘇陽的意志傳達過去。
這一次,那帝王級夜煞終於有了反應。
它喉嚨裡發出了一陣微弱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
那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嘲弄與不屑。
通訊環裡,達瓦里希的聲音無奈道:“蘇,它不想配合。”
“它......它說,我們這種低賤的生靈,根本沒有資格跟它對話。”
“它還說,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向我們屈服。”
蘇陽聞言,面無表情。
他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焦土都彷彿因為他身上散發出的無形壓力,而微微下沉。
那隻帝王級夜煞的身體,猛然一顫。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鎮壓著它的恐怖意志,陡然間變得更加沉重,更加冰冷。
然而就在這時候達瓦里希就說:“蘇,你這樣是沒法嚇唬住它的。”
蘇陽連忙問道:“達瓦里希,那你有辦法麼?”
“有啊!劉教給我的!讓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