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蘇陽的反應快得驚人。
他手腕一翻,正心尺已然出現在了掌心之中,一股凜然之氣,驟然散開。
賀炎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從地上一蹦三尺高,急忙連連擺手。
“哎哎哎!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蘇陽,聲音都變了調。
“再怎麼說,當年咱倆也是一塊兒合作,拿下了秦休的戰友!你我之間也有交情!怎麼一見面就要開打!?”
蘇陽眉頭一皺,戒尺卻並未收回,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你怎麼會在這裡!?”
賀炎見他沒有立刻動手,悄悄鬆了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解釋道:“我......我本來是想來這裡找蘊意草的。”
“結果......蘊意草沒找著,反而被這霧界深處的孽物給盯上了,現在被困在這裡,根本出不去。”
蘇陽聞言,面露疑惑之色。
“孽物?”
“我這一路行來,並未碰到孽物。”
“廢話!”
賀炎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又不是武皇,連自身的意都尚未凝聚,那孽物以意為食,自然對你這種沒滋味的傢伙不感興趣!”
“我可不一樣!我可是正兒八經的武皇!”
他說到這裡,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臉上露出幾分自得。
“你這武皇,也不是什麼正經武皇。”
蘇陽毫不客氣地一盆冷水潑了過去,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行行行!”
賀炎一聽這話,頓時洩了氣,也不跟他爭辯,只是無奈地擺了擺手。
“我不跟你吵,你也別動手,行不行?”
“你好歹也是個人民教師,天天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
蘇陽撇了撇嘴,也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
他收起戒尺,轉過身,目光投向了那座巨大的雕像,神色一肅,鄭重地拱了拱手。
“晚輩蘇陽,見過紅霄前輩。”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座古老的女性雕像之上,竟是毫無徵兆地亮起了眼眸!
......嚓咔......嚓咔
。上的蘇了在定鎖地死死,子眸的慟悲與狂瘋了滿充雙那,轉緩緩是竟,顱頭的像雕,下落簌簌屑石
。起響然驟音聲的冷冰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