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空的。
他徹底糊塗了,撓著頭,臉上滿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前輩,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武狂看著他那副純真的模樣,心情大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如今不過武王之境,自然看不懂。”
“待你日後成了武道帝君,這等釋意儲物的手段,不過信手捏來而已。”
他將酒葫蘆收回,又灌了一口,隨即對著江乘風挑了挑眉。
“要不要來點?”
江乘風聞言,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不會喝酒。”
“習武之人,不喝酒那還有什麼意思?”武狂哈哈大笑:“來,陪我喝點!這可是我珍藏了八百年的百果釀,尋常人想喝都喝不到!”
江乘風卻依舊是搖頭,表情認真無比。
“不行啊,喝酒容易受傷的!”
這話一齣,武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喝酒會受傷?
他看著江乘風那不似作偽的認真表情,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你這小傢伙,看起來年紀不大,閱歷倒是不淺。”
“莫不是......已經有了心儀的物件跟人走了,受了心傷了?”
在武狂看來,也只有為情所困的傷心人,才會說出喝酒傷身這種話。
江乘風聽了,連忙擺手,臉都有些紅了。
“不是不是,前輩您誤會了!”
“那是為何?”武狂更好奇了。
江乘風撓了撓頭,一臉後怕地解釋道:“以前我六姐為了修煉,有段時間偷偷喝酒。”
“結果喝醉了,就把我們班所有人都追著戳了一遍,笑得還特陰森。”
“我那時候也受了不少傷!”
武狂一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