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蟾衣的流速瞬間加快到了極致,甚至發出了尖銳的嘯叫聲。
轟隆!!!
拳頭,落下。
這一擊的動靜,簡直如同核彈在空中引爆。
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以此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橫掃。
下方的樹林被連根拔起,池塘裡的水被瞬間蒸發了大半,露出底下驚恐萬狀的金蟾。
煙塵蔽日,魔氣滔天。
裂山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大口喘著粗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這一拳下去,就算是同階帝君硬接也要重傷,更別提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然而。
當煙塵漸漸散去。
裂山的瞳孔,一點點放大,直至充滿了不可置信。
只見在那虛空之中。
孫昭依舊保持著那個古怪的蹲姿。
他的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臉色有些發白,身上的衣服已經徹底炸成了碎片,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但是。
他沒死。
甚至沒倒下。
在他胸口接拳的位置,那層暗金色的水蟾衣雖然凹陷到了極致,甚至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但終究......沒有碎!
那股毀天滅地的拳勁,被這層看似薄薄的水膜,透過億萬次的高頻震動,硬生生地分散到了全身,再匯入了周圍的虛空。
孫昭身後的空間,已經徹底粉碎,但他本人,卻像是一塊在此起彼伏的海浪中巋然不動的礁石。
“咳咳......”
孫昭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一臉呆滯的裂山,咧開滿是鮮血的嘴,笑得無比燦爛。
“就這?”
“這就是帝君的全力?”
“也不過如此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