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千秋嘿嘿一笑,探進半個腦袋:“墨師弟,閒來無事,玩兩把?”
“玩什麼?”
“魔偶對弈。”葛千秋晃了晃手裡的兩套木偶,眼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就賭一把,我輸了,我那柄珍藏了八百年的玄陰尺歸你。你輸了,把你那塊鎮魂魔印給我瞧瞧就行。”
墨千痕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玄陰尺可是葛千秋的寶貝,鎮魂魔印更是他的心頭肉,這賭注可不小。
他瞥了一眼葛千秋身後的朱濤,嗤笑一聲:“怎麼?教了一天,就覺得你這徒弟能耐了?敢來挑戰我?”
“試試便知。”
“好!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半個時辰後。
墨千痕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上,看著自己面前一地的木偶零件,又看了看被葛千秋揣進懷裡的鎮魂魔印,整個人都麻了。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葛千秋心滿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墨師弟,願賭服輸啊。”
說完,他便領著朱濤,心滿意足地走向了下一家。
“蕭師弟,在嗎?”
“陳師弟,開門吶!”
“王師弟......”
這一夜,無極宮的太上長老閉關區,鬼哭狼嚎,雞飛狗跳。
等到天亮時分,十幾位太上長老,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神情恍惚地聚集在議事大殿,一個個都像是被採幹了陽氣的書生。
他們看著彼此,又看了看那個正春風得意,數著戰利品的葛千秋,心態徹底崩了。
“這......這朱濤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我感覺我這輩子的操控之術,都學到狗身上去了......”
一位長老捂著胸口,感覺自己的道心,快要碎了。
“唉,諸位師弟,莫要難過,習慣了就好。”
無極宮宮主看著這一幕面帶疑惑。
“發生何事了?”
“宮主,要不要......魔偶對弈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