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湧夫人一看,自是不屑。
“你就是挖又能挖多久!?”
地湧夫人果斷將妖力催動到了極致,化作一道流光,在地底深處瘋狂掠動。
然而,身後的轟鳴聲如影隨形,始終與她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像是一道永遠也甩不掉的催命符。
地湧夫人不斷變換方向,時而向上,時而向下,時而畫出一個詭異的弧線,試圖用複雜的地形來迷惑對方。
然而無論她怎麼變向,身後的那臺“人形掘進機”總能在第一時間調整方向,死死地鎖定著她,筆直地挖過來。
彷彿她身上裝了什麼定位信標一樣。
......
一天後。
地湧夫人已經不知道自己逃了多遠。
她體內的妖力消耗了近七成,遁地神通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而身後的轟鳴聲,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甚至......好像還更近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狂暴的氣勁就在身後十幾裡的地方,每一次轟鳴,都讓她的心神跟著一顫。
......
兩天後。
地湧夫人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原本妖媚的雙眸中佈滿了血絲,鬢角的髮絲散亂,一身華麗的錦繡羅裙也沾滿了泥土,狼狽不堪。
她快撐不住了。
遁地神通的消耗實在太大,她體內的妖力已經瀕臨枯竭。
而那個怪物,那個怪物到底是什麼做的!?
他不用休息的嗎!?
他不用補充能量的嗎!?
他就在地底下這麼硬挖了兩天兩夜!?
地湧夫人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
第三天。
地湧夫人的遁地神通徹底維持不住了。
妖力枯竭的感覺從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體在地底深處劇烈地晃了一下,遁地狀態驟然解除,整個人被厚重的岩層擠壓得喘不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