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頭,衝著眾人笑了一下。
“你們應付不了的。“
這句話換成別人來說,大機率會惹來一群天武皇的不滿。
但從曹瀚宇嘴裡說出來,沒有一個人覺得被冒犯了。
五班人的確是有說這話的資格。
中年天武皇猶豫了片刻,咬了咬牙。
“那我們在此結三十六天罡陣,給曹小友守好退路!“
“有勞了。“
曹瀚宇雙手合十,衝著眾人微微躬身。
隨後他轉過身,獨自一人邁上了通往景陽寺的最後一段山路。
身後,近百名天武皇迅速散開,按照方位落定,靈力湧動之間,三十六天罡陣的雛形已經搭了起來。
愈往上走,邪氣愈濃。
到最後那段路,山道兩旁的松柏全枯了,樹皮龜裂發黑,枝丫上連片葉子都看不見。
地上的石板縫裡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刺鼻的腥臭味瀰漫在鼻端。
曹瀚宇的腳步始終沒變。
不快不慢,不急不緩。
嘎吱......
景陽寺的山門推開了。
曹瀚宇跨過門檻的瞬間,邪氣驟然消散。
迎面撲來的不是腐臭和陰冷,而是檀香和暖風。
院子裡打掃得乾乾淨淨,石磚地面一塵不染,兩側的廂房窗明几淨。
鐘樓裡懸著一口銅鐘,在微風中發出輕柔的嗡鳴。
最離譜的是......
僧人極多。
三五成群地在院中穿行,有的掃地,有的挑水,有的捧著經書低聲誦讀。
灰色僧袍整齊劃一,步態從容,臉上全是虔誠安寧的表情。
這哪像是被老虎精禍害得只剩三五個和尚的破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