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瀚宇蹲下身,跟它平視。
“東海蘇陽座下弟子。“
“曹瀚宇。“
老虎精愣了一下。
“蘇陽......“
它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發現記憶裡並沒有這號人物。
“你......把我身上的邪物驅散了?“
曹瀚宇點了點頭。
老虎精沉默了好幾息。
然後它低下了那顆巨大的虎頭,額頭貼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多謝救命之恩。“
聲音低啞,帶著老虎特有的悶響,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迴盪了好幾圈。
曹瀚宇把它扶了起來。
老虎精跪了好一陣才被曹瀚宇拉起來。
它晃了晃那顆碩大的虎頭,琥珀色的瞳孔逐漸恢復了焦距,四下打量著周圍的地道,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多久了?”
老虎精的聲音啞得厲害,嗓子裡像塞了把砂紙。
曹瀚宇偏了偏頭。
“你被控制了多久,我不清楚。但外頭客棧的老闆說,景陽寺荒廢至少有好幾年了。”
老虎精閉上了眼睛,兩隻虎爪死死地攥著地面,利刃在石板上刮出一陣刺耳的聲響。
“好幾年......”
它低低地重複了一遍,然後猛地睜開眼,聲音變得急切起來。
“施主,你可知道那景陽寺裡頭的僧人......”
“殘魂已經被我超度了。”
曹瀚宇的語氣很平靜。
老虎精怔了兩秒,虎頭緩緩低了下去。
“......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