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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神殿。
洛奇的手在抖。
他面前懸浮著一個由灰白石材雕琢而成的星盤，盤面上原本密密麻麻的星辰。
每一顆都對應著一個被派出去參加天道試煉的偽神。
此刻幾乎全暗了，僅有兩三顆在勉強閃著微弱的光。
索托站在神座前方，手中雷神之錘杵在地上，錘頭周圍的電弧噼啪亂竄，打得腳下的冰晶地板全是焦黑色的電灼痕跡。
他沒說話。
不說話才是最可怕的。
洛奇太瞭解自己這個哥哥了。
罵你的時候，說明還有商量。
不說話，那就是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動手。
“咳......”洛奇乾咳了一聲，試探性地開口：“哥哥，你別光盯著我看啊，你看那個星盤......”
“我在看。”
索托的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像是被嚼碎了再吐出來的。
“全軍覆沒。”
“不不不，沒有全軍覆沒！你看那顆！那顆還在亮！”洛奇手指頭戳著星盤上一顆苟延殘喘的光點：“還有那顆！雖然暗了點，但還在閃！閃就代表還活著！”
索托猛地抬起雷神之錘，錘頭上的雷光暴漲了三倍。
洛奇的嗓子眼一緊，話全咽回去了。
“這是誰的主意。”
索托一字一字地吐了出來。
殿內一眾古代神齊刷刷地扭頭看向洛奇。
洛奇：“......”
好好好......
事情辦成了，是大家的功勞。
事情辦砸了，那就是我出的餿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