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武尊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有的甩胳膊活動關節,有的在地上蹦了兩下熱身。
不像是臨戰前的緊張,更像是排隊等開門的菜市場。
一個年紀大點的武尊往手心裡呸了一口唾沫,搓了搓。
“媽的,等了半輩子了!上回兇獸浪潮的時候我還是八品,只能在後方搬物資!這回終於輪到老子上了!”
“那時候我還沒生,聽我奶奶說挺可怕的。”
“現在怕個毛!那會兒才多少武尊!?咱們昆海市滿打滿算才三千多號武尊,死了差不多一半,現在......讓兇獸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武尊浪潮!”
“對!來了就幹!”
類似的場景在全國各地同步上演。
......
金陵市。
武尊們把整條秦淮大道站滿了,從橋頭一直排到了城牆根。
有個膀大腰圓的武尊扛著一把兩米長的斬馬刀,刀身都生鏽了,顯然是從家裡翻箱倒櫃找出來的老古董。
旁邊人問他這刀還能用不,他拿袖子抹了兩把,鏽渣子掉一地。
“能用!削鐵如泥......的爺爺輩,但砍兇獸夠了!”
......
重川市。
武尊們沿著梯坎層層疊疊地站了十幾層,遠遠望去跟螞蟻搬家似的,密得頭皮發麻。
有個武尊蹲在梯坎上啃著火鍋底料味的乾糧,含混不清地嚷嚷。
“餓著肚子打架沒勁!先墊兩口!”
旁邊人一臉無語。
“你能不能有點緊迫感!”
“有啊,我緊迫到要吃東西了你沒看出來麼?”
每一座城市的大街上,武尊們像是雨後冒出來的竹筍一樣,從各個犄角旮旯裡鑽了出來。
有的穿著正經的戰鬥服,有的套著睡衣就出來了,還有個哥們腳上踩著拖鞋,一手拎著菜刀,一手揣著半個饅頭,被旁邊的武尊指了半天。
“你這菜刀是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