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外。
炎黃軍的營地已經搭建完畢。
十萬武王不進城,全部駐紮在濟海城外圍,沿著城牆拉了一圈弧形防線。
帳篷連成片,軍旗插得整整齊齊。
兇獸浪潮還在繼續,時不時有兇獸從天上的裂縫裡掉下來,但只要靠近防線三里之內的,全被打成渣。
那種密度的火力覆蓋,連王級的兇獸都扛不住兩輪。
濟海城第一次有了真正意義上的安全感。
北境的武者們站在城牆上往外看,看著城外那片赤紅旗幟的海洋,臉上的表情五花八門。
有釋然的,有心酸的,有複雜難言的。
更多的,是沉默。
劉谷靠在城牆上,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血已經止住了,但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他旁邊坐著幾個滄巖城帶過來的武尊,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傷。
“城主,以後......滄巖城還回得去麼?”
一個年輕武尊小聲問了一句。
劉谷沉默了很久。
“先活著吧。”
年輕武尊不說話了。
城牆另一頭,虎嘯城的那個年輕武王被人攙著走了過來。
他後背的傷用了上好的靈藥敷著,恢復了不少氣力,但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
他走到城牆邊上,趴著垛口往外看了一眼。
看了半天,冒出一句。
“媽的,崑崙這手筆也未免太離譜了。”
旁邊有人苦笑。
“別比了,越比越難受。”
年輕武王沉默了片刻,終究是嘆了口氣。
“我看這一次兇獸浪潮之後就......恐怕再沒有北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