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也站了出來。
“想當著我們的面不由分說地就把江大人帶走,你們有這個本事?”
指揮使直接跪了下來。
他哭喪著臉,“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
一邊是皇帝。
一邊是第一權臣。
他能招惹誰?
“可以,我跟你們走!”
蕭凡站了起來,“不過既然是押解,枷鎖得戴吧?”
聽見這話,指揮使更是全身發抖。
“江大人,我們哪敢讓您戴上枷鎖,我們已經備好馬車,您上車就行!”
這要是讓前線的將士看見江大人戴著枷鎖被他們帶走,那還不得活撕了他們。
“這怎麼行?”
蕭凡笑了笑,“我說要戴枷鎖那就得戴!”
指揮使他們哪敢拒絕,只得讓蕭凡戴上了枷鎖。
“大人......”
嚴冬拔出長刀,“我等絕對不會讓他們帶走大人!”
其他人也是紛紛拔出長刀。
親衛們直接被嚇得雙腿發軟。
“都別激動!”
蕭凡擺了擺手,“既然皇帝信不過我,那就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我江北身為臣子,若是連皇帝的話都不聽,那豈不是要被人說成造反?”
嚴冬他們欲言又止,心中十分窩火。
他媽的,現在戰局都還沒有分出勝負,皇帝就想著卸磨殺驢了?
蕭凡跟著評委們走出大營。
沿途的將士看見蕭凡戴著枷鎖的那一刻,先是震驚,緊接著是憤怒。
最後直接手緊緊握住刀柄,眼裡滿是殺意。
親衛們個個頭皮發麻,大氣不敢喘。
“我若是回不來,一切都聽嚴冬和張林的。”
。了走地回不也頭後隨,人眾向看凡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