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心底發憷。
就這麼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開口問道：“所以，我妹妹染上毒癮，都是你乾的？上一次，給她注射毒品的人，也是你？你為的，就是讓妹妹變成癮君子，變得瘋狂，變得失去理智，從而，‘以我被張老闆殺掉’為說辭，騙妹妹去殺死張老闆？”
“不，”突然，曾志威搖頭。“讓你妹妹染上毒品的人，不是我。”
陳樹一愣：“那是誰？”
曾志威：“你媽，宋丹！”
聽到這個名字。
陳樹無比困惑：“怎麼會是她？”
可是......
話音一落。
陳樹又覺得很合理。
畢竟當初，宋丹讓蘇小小在學校裡面進行一系列犯罪行為，甚至，讓她企圖殺死她原來的班主任。
連殺人都敢教她。
教她吸毒。
反而不算什麼了。
“小樹，你千萬不要為蘇小小的遭遇而感到同情，雖然你叫她一聲妹妹，但是，她只是我們一家人，利用的工具罷了。”
“要不然，十八年前，你媽媽宋丹，也不會把她收養。”
曾志威擔心陳樹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於是走了上來，連忙勸說道。
陳樹問：“工具？什麼工具？”
曾志威解釋：“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當然，由於我常年在外，也沒有機會告訴你。”
陳樹追問：“到底是什麼？”
曾志威：“你媽媽宋丹，她其實有病，她患有嚴重的人格分裂。”
陳樹一愣。
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可是！
這和蘇小小有什麼關係？
只聽見曾志威繼續說：“你媽媽嫁給我之後，她一直在尋求幫助，曾經我們去過海城第三精神病院，醫生給出的治療方案就是：想要治癒，唯一的方式，就是想辦法，‘殺死’另一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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