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蔓延的‘吱嘎’聲響起。
這扇老舊木門被推開了。
梁偉看見,燈光下,坐在床邊的安家玉穿著精緻的衣服,她的頭上,也蓋了一塊鮮紅色的蓋頭。
“安老師,”梁偉輕聲喊道。“親戚朋友們,都在我家裡等著呢,我現在接你過去。”
安家玉‘嗯’了一聲。
她伸出手,示意眼睛被蓋頭遮住了,看不見路,好讓梁偉牽住她的手,帶她回家。
梁偉心領神會。
他走上前,伸出右手,牽住了安家玉冰涼涼的指尖。
然後帶著她,一步一步,朝著梁家院子走去。
後半夜。
村裡的風涼颼颼的。
吹得路邊小樹‘呼呼’直響。
好冷!
好冷!
真的好冷!
當然,除了風以外,這條蔓延到梁偉家的村路,卻是沒有了其它聲音,顯得很是冷清。
對此,梁偉感到很虧欠。
他對著右側,被他牽住了手、頭上戴著紅蓋頭的安家玉說:
“安老師,我真的感到慚愧,別人成親,吹鑼打鼓,很是熱鬧,而我和你,卻是隻有冷風吹。”
“你要是覺得太冷清的話。”
“我可以給你唱歌。”
說著。
梁偉清了清嗓子。
他不敢太大聲音。
怕把附近的村民給吵醒了。
於是,他壓著聲音。
在安家玉的身旁笑著唱道:
“是你吻開筆墨,染我眼角珠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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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