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時那種情況,他也未必能夠逃出嶺寨村,所以自殺怎麼了?”
“和安家玉死在一起!”
“對他們這個充滿了封建迷信的嶺寨村而言,不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嗎?”
“為什麼你非要在這件事情上,鑽我的牛角尖?”
“我和你沒過節吧?”
陳樹情緒激動。
急切而又無奈的辯解著。
任誰看了,都得安慰一聲‘沒事沒事,你是無辜的’。
“行了,你別在這裡賣慘,”鄭安指了指執法記錄儀,又道:“你說的每句話都錄著呢,別太激動。我只是依據客觀事實,對你產生懷疑,你只需要做出相對應的配合就行了。”
陳樹被扣著的雙手,搭在大腿間,搖晃著腦袋說道:“我沒罪啊......行,鄭警官,我配合你......你是國際刑警,你說了算。”
“走吧,”鄭安離開臥室。“接下來,去梁偉家的院子。”
......
另一邊。
山路上。
昨夜暴雨,今天的山路間繚繞起了白色的煙氣,朦朦朧朧。
為了安全,秦閔開車的速度並不快,哪怕心急如焚!
“王隊,怎麼樣,聯絡上了嶺寨村的警員沒?”秦閔問。
“嗯,聯絡上了,”王正拿著手機,開口說道。“現在,‘假鄭安’和陳樹,剛剛從林家老宅出來,去梁偉家的院子核對口供去了。”
秦閔滿臉困惑。
他道:“這個‘假鄭安’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他不是真的國警,跑到這裡來幫忙判案做什麼?”
“搞得這麼認真?”
“我懷疑他腦子有病了!”
王正點頭:“是啊,我一開始以為,他是和李嘆浩一夥的,可是仔細想想,他昨晚的行為,完全封鎖了李嘆浩的退路,並且還殺死了範金雅,搞得反而像李嘆浩和他有仇似的!”
“這樣一來,他的身份,更加讓我捉摸不透了!”
“而且......既然他是前來調查李嘆浩的國際刑警,他現在要做的,不是應該去山上找李嘆浩嗎?”
“為什麼非要揪著陳樹不放?”
“陳樹和他也有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