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我也想不明白，如果你不是‘劊子手’，你怎麼會這麼防著梁偉，害怕他報復安家玉！”
“現在我一切都明白了！”
“你本來就是‘已故宋丹’，但是，她卻並不是現在的你......”
“她是......”
陳樹的聲音有些顫抖。
彷彿他所推測出的真相。
讓他自己都無法去接受！
他埋下腦袋，忍著讓他心痛到了極致的情緒，咬牙把話說了下去：
“她不是現在的你！”
“但是，她卻一直在你身上，你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因為她是......她是你的另一個、飽含殺意的人格！”
“對吧，宋丹？”陳樹看著眼前這張臉。
“對吧，媽媽......”陳樹凝望著宋丹凸起的眼球，他想要去窺探這具身體，最深處的另一個人格。
可是，他看不見！
因為‘已故宋丹’......
貌似真的已經死在了23年前！
“之前我還在想，當初你騙我，是我殺掉了迪廳小姐的時候，你為什麼會說，我遺傳了我父親的精神疾病，我有另一個飽含殺意的人格！”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之所以你會想出這種辦法，那是因為......”
“你曾經，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你曾經，才患有精神疾病！”
啪--
陳樹鬆開手，將宋丹扔在地上。
他撩起被汗水打溼，搭在額前的頭髮，目光復雜地盯著宋丹。
“咳咳，”宋丹咳嗽幾聲，她從地上坐了起來。
就這麼看著陳樹。
兩個人的目光，在夜色中接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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