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又是兩個時辰一晃而過。
外間天色已經漸黑,正堂裡昏昏沉沉。
混沌的環境中,王玄之與白韻二人俱是癱軟如泥,氣喘吁吁。
“你這小冤家,今天這是怎麼了?
往日里怎麼說都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今天卻是一副豁出性命的樣子,真是要了人命了。”
白韻氣惱的踹了王玄之一腳。
這回,任由王老師生著一口鐵齒銅牙靈巧舌,此時也是真沒力氣說了,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黑濛濛的屋頂,連一絲說話的興致都提不起來了。
老司機車技嫻熟不假,可也是肉體凡胎,禁不住這般疲勞駕駛。
白韻見王玄之連話都不應,又捶了這廝幾拳頭,而後便也同樣沒了說話的興致,只偎依在王玄之身邊。
寂靜的黑暗中,二人皆是內心空靈,如同悟道了似得,心境古井無波,那種狀態玄之又玄,又頗為享受。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
半眯著眼睛、似睡非睡的白韻忽的睜開雙眼,一抹精芒一閃而逝,先前的慵懶、嫵媚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猛地站起身來,招了招手,攝來落在一邊的衣物,寬大的麻袍在其頭頂上方展開,又徐徐落下,徑自套在身上。
王玄之被驚動,也清醒了過來,坐起來問道:“這是怎麼了?”
白韻不語,揮了揮寬大的袍袖。
嘩啦!
安置在正堂幾個角落裡的燈瞬間亮起。
隨後,懸在院中、遊廊裡燈籠,其餘屋子裡的燈火,依次紛紛亮起。
一時間,整個庭院裡燈火通明。
藉著燈光,王玄之看見白韻神情凝重,微眯著眼睛,臉上有深深的忌憚與防備。
不必說,必定是出事了。
王玄之不再多問,迅速穿好衣裳,隨後將被踢倒的供桌扶起,又從地上撿起血玉腰牌,將腰牌掛在白韻腰間,又細心的幫其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
白韻眼神柔軟了一下,衝著他露出一個略微僵硬的笑容,而後衝著堂外朗聲道:“鴆師兄,既然來了,又何必在門口盤桓,鬼鬼祟祟的,未免惹人疑心。”
“哈哈哈哈......”
大笑聲從外面傳來,是個男子的聲音:“白韻師妹何苦拿話來擠兌師兄?不過男女有別,時間又不早了,不過是在猶豫要不要來叨擾師妹呢,何來鬼鬼祟祟之說?不過,師妹既然還沒有休息,師兄這便來與師妹說說話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