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是什麼病菌嗎?這麼不招人,哦不,詭異喜歡?
雖然他並沒有很想要這個喜歡啦。
但這個態度是不是兩極分化太明顯了點?
趙嫵又往朵朵的方向湊近了點,但鑑於寶寶巴士敖成良的存在,她很仔細地挑選出了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
說話的聲音更是柔軟極了,和剛才尖利的斥責完全不一樣。
“朵朵你今年多大了?”
朵朵小胖手一伸,“馬上四歲啦!”
“還不到四歲?這天殺的詭異系統怎麼會挑中你成為玩家?!真是、真是毫無廉恥!!”
趙嫵一邊慈祥地安撫朵朵,一邊厲聲咒罵詭異系統。
把“精分”和“雙標”兩個詞表現得淋漓盡致。
“你願意到我身邊來嗎?”趙嫵伸出手。
朵朵覺得,自己還蠻喜歡這個小姐姐的,於是從敖成良懷裡下來,吧嗒吧嗒邁著小步子跑到了趙嫵身邊。
身邊是香香軟軟的小姑娘,兩個臭男人離她遠遠的,趙嫵的心情也一下子美妙了起來。
被落在後面的蘇城撞了下敖成良的胳膊,側頭低聲問他:“這真是詭異?”
感覺這人表現得比他們還厭惡詭異系統呢,這正常嗎?
敖成良沒有回答這個廢話問題,也低聲道:“你覺得她是故意接近朵朵,還是真的討厭男人?”
紅裙、幽怨、女人。
這三個詞出現在一起的時候,很容易會讓人聯想到那些被男人辜負的悲情女子。
更何況,這個趙嫵身上的紅色他們看得很清楚,那根本不是什麼紅色的裙子,而是被鮮血染色而成的紅。
蘇城也發現了,“照這個出血量,得是全身血液都流乾了吧。”
“雖然頭髮擋住了大半張臉,但我沒看錯的話,她應該是被毀容了。”
“身上也有不少傷痕,就是比較陳舊,加上皮膚那個顏色,所以不太容易被發現。”
“嗯。”敖成良打量著四面八方的鏡子,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全都是他、蘇城和朵朵的影子。
趙嫵呢?
沒有其他的影子,她就是她,只有那一個。
換句話說就是,她沒有出現在鏡子裡,她沒有影子。
“有點意思…”蘇城勾著嘴角拉伸了下兩條胳膊,“我有種預感,這個迷宮會很‘好玩’。”
他加重了最後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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