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一陣冷一陣熱,就連手裡的小小瓷瓶,似有千斤一般。
“唉,該歇歇才對,老子還是個傷員呢...”
林豐自己嘟囔了一句,探手放下瓷瓶,一扭身,忽然就覺得天旋地轉。
“我草...”
林豐來不及反應,身體便跌翻在地。
聽到動靜不對,程梁探頭看到林豐已經摔到地上。
“快,將軍暈倒了。”
程梁和溫劍兩人立刻衝進屋子,將林豐抱了起來。
來到裡屋,輕輕放到床上。
白靜聞訊趕過來,看到林豐的臉色慘白,一頭的汗水。
探手試了試,額頭滾燙,身體抑制不住地哆嗦。
郎中也緊跟著進了屋子,先摸了一下林豐的脈搏,然後觀察他的眼睛和口腔。
皺眉琢磨了片刻,忽然想起林豐的傷口。
輕輕將包紮布解開。
幾個人驚呼一聲。
只見林豐的小腿已經腫脹起來,傷口處流出黃白色的膿水。
郎中一腚跌坐在地上,一時說不出話來。
白靜連忙拽著郎中的衣領,大聲問。
“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郎中抬頭看著白靜成串滴落的淚珠,頹然搖搖頭。
“大人,林將軍身體素質好,應該能抗過去的...”
他雖然說出這樣的話,卻知道,傷口感染的兇險程度。
在軍中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傷口一旦出現這個模樣,幾乎便去了半條性命。
白靜哪裡不明白這裡面的道道,兩條腿幾乎站立不住。
“大夫,就...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郎中稍微鎮定了一些,從地上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