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身體晃了一下,有些眩暈。
下一刻,黑衣男子向後搗出一肘,正搗中細娘的心口窩。
一般人早被疼痛擊垮,彎腰慘叫或者嘔吐不止。
可細娘就如入骨之蛆,剪刀不要命地往黑衣男子身上扎,完全沒有後退的意思。
李欣妍半躺在地上,眼前的戰鬥情景看得十分清楚。
她驚訝地發現,細娘的戰鬥,猶如瘋子一般,不顧生死。
說得很慢,其實只過了片刻,黑衣男子已經軟倒在地上。
他的身上不知被細娘紮了多少刀。
而細娘見他沒有了反抗能力,便直起身子,喘了口氣。
彷彿沒有受到任何打擊。
只是現在不止臉上,她渾身上下都是鮮血。
李欣妍張著小嘴,瞪圓了眼睛,半晌作聲不得。
周圍的軍卒,也是被眼前的情景嚇得夠嗆,持了武器,圍在四周不敢動彈。
細娘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呸了一口。
“這個宅子裡的人全部帶走。”
“是!”
軍卒們這才活過來般,迅速四處出擊,搜查各個房屋。
黑衣男子不用說,已經死透了。
據後來的仵作說,這個男子身上被人用尖銳物體,紮了四十多下。
身體快被紮成了篩子。
細娘回身,過來伸手將李欣妍從地上拽起來,上下看了兩眼。
“你沒事吧?”
李欣妍趕緊搖頭:“姐,俺沒事。”
“行了,回吧。”
剩下的後續就交給其他軍卒,細娘跟李欣妍慢慢走在凌晨的街道上。
兩人默默走了半晌。
細娘才輕輕道:“謝了,你來得很及時。”
李欣妍不知道她說的這個及時,是之前的還是剛才的,只能懵懂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