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4章
林豐看著手裡的斷劍,一時不知該如何自處。
程悅給林豐做了頓早餐,兩人吃過飯後,收拾東西,開始繼續往內陸行進。
程悅只知道,此地是屬於長治府,但具體長治府城在哪裡,她也不知道,更沒去過。
由於語言不通,林豐也無法尋人打聽路途。
當然,凡能見上那些海寇家族的人,林豐哪裡會客氣,啥都不用做,直接開殺。
時近中午,林豐已經換了裝束,上身是斜襟短褐,麻布中衣,腰扎板帶,斜插直刀。
整個一副海寇家族的打扮。
跟在他身後的程悅,也跟他一樣的打扮,頭上戴了竹笠,遮住半邊臉。
兩人正站在一座縣城門口,仰頭看著城門樓上的大字。
“獻縣?”
林豐嘴裡唸叨著,轉目看著城門洞前,幾乎見不到個人影。
這裡是獻縣縣城,是長治府城前的一座小型城池。
城內早已被海寇佔領,大宗人要麼被殺,要麼被奴役,街道上只有海寇家族的人來往。
偶爾有大宗人走過,不是被束縛了腿腳,就是被鎖住了手臂,垂頭小步快走,生怕遇到海寇。
只要被人看不順眼,這條小命就到此結束了。
林豐和程悅在走過一條街時,路口就有一個大宗奴隸,被一個海寇打扮的人,踹倒在地,一陣狠踹,只剩了出氣,沒了進氣。
這讓林豐差點炸了胸口,那股血液從心臟中湧出,好像是噴射到了各個臟器中,直接讓體溫飆升,臉色通紅。
真氣也在氣海中要逆走經脈一般。
反正就是那種,你若不動手殺人,體內的真氣和血液,都要造反。
就連掛在腰間的斷劍,也在顫抖,要活過來一樣。
林豐不知道,這種症狀是初始後逐漸冷靜,還是逐漸加劇。
如果是逐漸加劇的,那後面他還真不好控制。
一旦放縱,他林豐,大宗攝政王,就成了一條嗜血的野狼。
沒說瘋狗,是給自己這個王爺留了些顏面。
他的神情很嚇人,程悅就被他嚇得瑟縮著身子,想用頭上的竹笠,遮掩住全身。
那個踹人的海寇喘著粗氣,轉身走時,才看到林豐兩人正瞪著自己。
此人花白髮須,五十多歲的年紀,卻滿臉兇狠,與林豐互相瞪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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