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圭一愣,當時他在幹嘛?
好像瑞王讓他加緊防控,城內飢餓的民眾鬧事,並未想到開城反擊叛軍。
“我當時...”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把城門一關,餓死也不能出城?”
“當時王叔沒有讓我...”
林豐擺手:“為了皇城的安全嘛,我理解。”
趙圭剛要鬆口氣,又聽林豐問道。
“既然如此,如今城外依然不安全,為何不關閉城門,禁止所有人出入?”
“現在叛軍已經被副統領打跑了,震城也被趙大將軍重新奪回來,安全問題應該不大。”
林豐盯著趙圭的眼睛。
“你也知道叛軍是被老子打跑的,那為何還要防備我,一個御林軍副統領,應該還是你的上司?”
“這個...我是怕...”
“你怕什麼?怕老子攻佔京都?”
“不是,我怕...他們鬧事...”
林豐的語氣變得十分嚴厲。
“誰們?說清楚!”
趙圭被他的氣勢所壓,一時無言以對,神情訥訥。
林豐轉身往校軍場外走去,邊走邊大聲說道。
“趙圭,有種率領你的親衛營,去打叛軍,別跟個縮頭烏龜一般,只會窩裡橫。”
直到林豐的身影看不見了,趙圭才緩過神來。
他胸口十分憋悶,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燒。
他恨,剛才怎麼就無言反駁呢?
自己一向氣勢凌人,所向無敵的毒舌呢?
怎麼被一個鎮西的土包子壓住了?
趙圭心裡在吶喊,在不屈地嘶鳴。
以致憤恨的有些頭暈目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