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了還拿不出錢來,自然有他們一家好看。
林豐起身去牽馬,然後扭頭衝林收笑了笑。
“妹子,放心在家伺候爹,過幾天再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林收害怕地癟著小嘴,不敢說話。
林茂咳嗽一聲:“豐子,可不敢鬧事,有錢就還人家。”
“那如果我沒錢呢?”
林茂不說話了。
不管如何,林茂是他名義上的父親,過分的話憋在心裡算了。
林豐冷笑一笑,轉身牽著馬出了院門。
林管家帶了兩個壯漢,緊跟著他往外走。
林豐不想在家裡動手,鄉里鄉親的不好看,就怕他爹林茂拗不過那個勁,最後父子反目。
有什麼爹就有什麼兒子,兩個人都是一根筋的貨色。
這是現在的林豐心裡想的。
七八里的路程,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烽火臺營柵吊橋前。
林豐撿了一塊石頭,用力扔出去,砸在營柵上,發出嘭的一響。
等了片刻,再次撿起一塊石頭砸過去。
這是他與營內諸人定好的暗號。
然後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等著來人開門。
林管家皺眉看著沉寂的營柵。
“豐子,你可別跟俺玩啥花樣,崔伍長跟俺家員外爺可是異性兄弟,知道不,李雄跟俺還是表親呢。”
林豐沒有說話,這些玩意兒還威脅不到他。
跟在林管家身後的一個壯漢開口道。
“崔伍長是俺師父,正教俺用腿的絕招。”
另一個壯漢羨慕地說。
“崔伍長的斷命一腳可是世人皆知,聽說連韃子見了都害怕。”
林豐撓撓頭,正不知如何說話時,營內有了動靜。
白靜和王前婆娘出來,兩人合力放下吊橋,開啟營門讓林豐等人進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