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民窮困潦倒,茅草屋子連個門都沒有,只掛了個破爛棉簾子。
當門口是林兆惠睡在一堆乾草鋪上。
他做土匪日久,警惕性很高。
睡夢裡聽到有動靜,隨即驚醒過來。
藉著暗淡的月色,發現站在他面前一個黑乎乎的人影。
嚇得他跳了起來,探手摸了身邊的鐵刀,身子退到牆邊。
“誰?”
他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驚醒了。
有土匪迅速燃起火把。
白靜安靜地站在屋子中間,淡淡地看著一屋子粗豪的漢子。
心裡琢磨著,林豐算計的倒是真準。
林兆惠舉刀向前,上下打量著白靜。
林兆民也被驚醒,從裡屋探出頭來。
“啊!你個死婆娘,怎不死在外面,還知道回家!”
白靜不理會他的喝罵。
林兆惠放鬆下來,收起鐵刀笑道。
“原來是嫂子回來了,呵呵,想那林豐也不過如此,經不住老子的嚇唬。”
林兆民厲聲喝道:“給老子滾進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他心情激動,多日的怨憤,憋在胸口無法發洩。
白靜默默轉身往裡屋走去。
林兆惠在後調笑:“哥啊,這麼俊的媳婦,下手輕些才好。”
他的話引起一眾土匪的笑鬧。
白靜跨進裡屋的門檻,站在土炕前。
“給老子脫光衣服,跪下!”
林兆民越想越氣,大聲喝罵著,伸手去抓放在炕角的藤條。
這是他經常虐待白靜的工具,也是他平日發洩的一種方式。
白靜依然不聲不響地爬到炕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