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覺得蘇允是喜歡崔贏到了骨頭裡。
距離邊軍大營還有一箭之地時,便有放哨的軍卒大聲警告他們停步。
隨即,從營柵裡冒出數十持弓的軍卒,嚴陣以待。
蘇允想衝上去表明身份,卻被褚嬌一把拉住。
“林豐,你可是收了我們銀子的。”
林豐也不說話,衝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待在原地。
自己提馬往前,來到壕溝邊緣。
手裡舉了腰牌,大聲喊道。
“我乃邊軍百夫長林豐,前來軍部履職!”
他連喊了兩遍,半晌後才見營門處開了條縫隙,擠出兩個軍卒。
兩個軍卒來到壕溝前,招手讓林豐將腰牌拋過去。
他們把林豐的腰牌收走後,便沒了下文。
林豐等人下馬坐在地上,喝水的喝水,吃乾糧的吃乾糧。
從早上等到了晌午,眼見太陽又開始西斜時,才看到大營營門處再次拉開了一條縫隙。
陸續從軍營中走出十幾個軍卒,還有牽了馬的,拿了刀槍弓箭。
十幾個人來到壕溝前,有人將吊橋放下。
林豐等人剛想往前去,卻被營柵上的軍卒告誡,不許動。
眼巴巴地看著十幾個軍卒來到跟前。
一個領頭的軍漢,滿臉鬍鬚,生的粗壯。
“不知哪位是林百夫長?”
林豐踏前一步:“我便是。”
那粗壯軍漢一拱手:“林百夫長,在下是甲正於雷,帶所屬十六名軍卒,前來報到。”
林豐眨巴眨巴眼睛。
“然後呢?”
“軍中有令,著林百夫長即可帶領所屬部隊,執行遊擊任務。”
林豐頓時傻了。
這是不讓老子進營的節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