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告上寫了,鎮西都護府蘇允,帶領手下浴血奮戰,斬殺了八個韃子,為我鎮西邊軍獻上一份厚禮。”
在往下就是按照軍部通告的標準,送上豐厚的獎賞。
這些獎賞讓林豐氣不過,也不想說。
“都成了那紈絝的功勞了?”
林豐默默點頭。
白靜急道:“那胡進才還殺了一個呢?”
“老子殺得還少麼?”
白靜不說話了,她可是知道林豐殺了多少韃子。
可是功勞卻連個零頭都沒得到。
“走吧,咱回家,這裡的水太深也太渾濁,沒有背景,會被吞得連渣都不剩。”
林豐頹喪地說。
兩人說著話,於雷帶了丙子第三騎隊的所有軍卒過來。
大營進是很難進,出營相對簡單不少。
林豐遞上腰牌,說明身份和任務。
軍卒立刻就打開了營門,放下吊橋,讓眾人出了邊軍大營。
離開邊軍大營數里後,林豐才感覺自己的呼吸舒暢得多。
回首大營處,林豐覺得,自己能進去一趟,然後還能全身而退。
全賴自己壓住了心性,淺嘗輒止。
不然,很可能自己就陷進去,再也出不來了。
現在身為百夫長,手下除了原有的五個軍卒,還有於雷帶來到十六名軍卒。
加在一起剛二十出頭,屬於嚴重缺編狀態。
根據於雷所說,自己這個丙子第三騎隊的百夫長,首要任務是遊騎偵查。
掌握韃子的動向,按時彙報敵情。
而他們所負責的區域,正是包括胡西鄉和胡東鄉所屬的一大片區域。
林豐一路走一路琢磨著自己下一步該如何在這個時代站穩腳跟。
僅憑自己殺韃子立功,這種想法顯然是十分幼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