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能不能辦吧。”
林通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這事兒連縣太爺出面都辦不了,得找府衙才成。”
“鎮西都護府都統蘇虔?”
“嚯,這你都知道,你還是林豐嗎?”
林通疑惑地再次上下打量著林豐。
他一度懷疑,自己那老實又窩囊的侄子,是不是換了個人,不然怎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豐擺擺手:“我要是能找他,還來找你做啥。”
“這事兒我真辦不了,你也知道,韃子肆虐下,咱胡西鄉為什麼能如此安靜?”
“是人少?”
“不但人少,而且貧窮,老夫在此安家,至今無虞,也是看中了這個點。”
林豐不想與他討論時局,繼續追問。
“能辦到什麼程度?”
林通算計了一下,吸了口氣。
“民工三十,糧食三百擔。”
這與林豐的要求相差甚遠,讓他一時無語。
兩人沉默了半晌。
“我現在嚴重缺編,上哪去弄點兵源?”
“邊軍大營裡有的是軍卒,都閒著呢。”
林豐再次無語,愣愣地看著門外的一株綠植髮呆。
林通默默品著茶水,眼珠子轉了半天。
“老夫有個辦法,不知你...”
“說啊,我這不是束手無策了嘛。”
林通咳嗽一聲:“咳,離此往東北方向,二百三十多里地,有一座山,名字叫做盔屋山,山上有一百多號匪徒...”
林豐凝眉等著他的下文。
“那林兆惠便是從此而來。”
林豐點頭,原來那兩兄弟果然是土匪出身。
林通說完後,端了茶水繼續小口抿著,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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