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枝箭不能讓他們帶走了啊。”
林豐下城,上了戰馬,催馬衝出城門。
他的三十個護衛,緊緊跟在身後,衝進戰場。
邊軍確實沒啥戰鬥力,與韃子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三百騎兵一陣衝擊,四分五裂,潰不成軍。
漫山遍野地到處是狼狽逃竄的邊軍。
林豐早有命令,能收攏過來的,都給他收回來。
這些可都是現成的戰士,只需經過幾個月的訓練,上陣殺韃子沒啥問題。
最次的,也可以幹個工兵民夫啥的嘛。
林豐誰也不管,只衝著二十幾個邊軍護衛,窮追不捨。
他的馬好,騎術也還湊合。
不到半個時辰,就與前面逃跑的護衛隊相距不到十幾丈。
林豐扭頭看到自己的護衛隊也能緊緊跟上自己。
“射他們的戰馬。”
林豐護衛們紛紛提起弩弓,啪啪一陣亂響。
前方逃竄的戰馬,應聲中箭,亂竄亂跳幾下後,翻倒在地。
三十多枝弩箭,兩輪射擊。
前面逃跑的二十幾騎,沒有一騎能再賓士。
林豐前衝,一提馬韁,戰馬被圈了回來,繞著倒在地上的一眾軍卒轉了一圈。
能做了車騎將軍的護衛,說明身體素質和各方面都要比其他軍卒強上不少。
這些可是上戰場殺敵的猛士。
“投降者,可免死!”
林豐大聲喝道。
翻倒在地的二十幾個軍卒,抬頭看著圍在四周的騎兵。
“俺投降。”
隨著一個軍卒舉起雙手,其他軍卒也紛紛表示投降。
林豐得意地跳下馬,找到楊叄靳的屍體,小心地從他身體上,將羽箭拔出來,擦拭乾淨。
仔細看了看。
”。甲破損無,錯不,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