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體質,謝重年輕,身體也好,應該能活下來。
忙活了一陣,林豐覺得後背的箭傷疼得厲害。
這個地方不能久待,尤其是背上的傷口,也耽誤不得。
可是,謝重目前不宜上路,就是放在馬背上馱著都不行。
睡了一夜,謝重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將軍,咱得離開這裡,不能再拖了。”
“不成,你這身傷,不出二里地就顛死了。”
謝重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屋子。
“將軍,那邊有個地窖,我藏在裡面,等你過來救援便是。”
“你能動不?”
謝重試了試:“沒有問題。”
林豐點點頭,現在也只有如此了。
“最晚明日便來接你。”
他起身去外面收集韃子的乾糧和清水。
等安頓好謝重後,林豐上馬,扭頭看了一眼屋子。
然後催馬出了村落。
由於昨日倉惶奔逃不辨方向,林豐這次依然沿著昨日的前進方向跑下去。
他的馬快,不出半日,便看到前方有營寨。
端詳了片刻,才認出,竟然是邊城東門的營寨。
用力打了一下馬臀,戰馬如飛般衝了過去。
這裡是秦方在守營,他聽到軍卒報告後,跑到營寨前,仔細辨認。
才看出來,營寨前這個一身一臉血汙的男子。
確實是林豐。
將林豐接進營寨中,立刻找了郎中過來。
林豐也覺得後背的創口再不處理,恐怕要壞。
便讓郎中按照自己的方式處理傷口。
給別人用燒紅的刀子取箭鏃時,知道很疼。
現在自己親身體驗,才知道那種疼痛是如此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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