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可都是精騎兵,身上有真東西的。”
“切,中看不中用,先讓他們鍛鍊一下再說。”
於雷接了命令,提著鞭子出去了。
林豐早就命人將營寨封鎖,不能走漏一點訊息。
雖然如此,邊城內的秦大將軍心裡也甚感不安。
“穆先生,你說這杜力盛帶人去營寨裡,會有什麼結果?”
穆武捋著鬍鬚沉吟片刻。
“老夫覺得事情要糟,以林豐的性子,斷不能隱忍。”
秦忠也愁眉不展。
這兩個人都不能用自己的命令去束縛。
因為到了這個時候,誰也不會聽。
秦忠早就發現,林豐是那種順著毛捋的性子,如果嗆著來,他就會炸。
自己的兒子秦方,最是瞭解此人,是個對皇權極度藐視的傢伙。
處在這個時期,此人還能安穩帶兵。
一旦朝廷穩固,林豐的災難就來了。
“想個辦法解決他們的矛盾,不然誰都不好過。”
秦忠急道。
穆武搖著頭道:“大將軍,這二人都不好勸,您不如就裝不知道。”
“裝糊塗?”
“然也。”
秦忠眼珠子轉了轉,然後用手揉著額頭。
“就說本將軍身體有恙,暫不辦公。”
說完起身去了後堂。
杜力盛被人抬到了中軍帳中。
屁股已經被抽爛了,褲子也不敢穿上。
整個人趴在地上,有郎中正為他抹藥。
形容悽慘,秦方都不忍去看,扭身垂頭,認真數著盔甲上的鎖子扣。
一臉鼻涕和淚水,杜力盛活這麼大,也沒受過這罪。
”...啊狠好你,你,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