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傭兵聽了,咧嘴一笑,彷彿早就等待著這個時刻了。他的目光盯著白牧歌的身形,上下打量了一下,隨後說道:“好的,陳處長,我們一定……好好伺候。”
“快去!”說完之後,陳國棟表情陰狠地盯著白牧歌:“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然的話,等你的扣子被解開,衣服被扒下來,再想求饒就已經晚了!”
然而,聽了這話,白牧歌的表情絲毫不變,甚至臉上完全沒有出現半點陳國棟所預料中的恐慌與驚懼。
陳國棟見狀,眉頭一皺,忍不住地問道:“你難道不害怕嗎?”
白牧歌輕輕搖頭,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憐憫:“該害怕的是你。從你說出那句話起,你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就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死到臨頭還嘴硬!”陳國棟說道:“木老闆強烈要求,要讓我找幾個壯漢好好折磨你,並且把錄影拍下來給他看。”
說著,他指了指兩邊牆角的攝像頭,冷笑道:“你看到了嗎?這都是為了此刻而準備的。”
白牧歌的表情淡淡,平靜的道:“你讓木振峰過來,我當面和他談。”
陳國棟聽了,搖了搖頭,呵呵一笑,他以為白牧歌是要服軟了:“白大小姐,木老闆現在不想和你談話,他對你這個表妹恨之入骨,只想看到你受盡折磨的樣子!”
而這時候,那幾個精銳傭兵已經走進來了。
他們看著白牧歌那冰霜般的容顏,互相對視一眼,嘿嘿一笑,隨後開始解開外套的扣子了。
然而,面對這種情形,若是換作尋常姑娘,早就嚇得精神崩潰、嚎啕大哭了。但是白大小姐依舊面無表情,眼睛裡是平靜與漠然,似乎根本沒把眼前的幾位放在眼裡。
而她的這種蔑視,更激起了那幾個亡命徒的玩弄之心和暴虐之慾。
“華夏美人兒,我們會好好折磨折磨你的。”為首的那名傭兵擼起了袖子,獰笑著說道。
“一個一個上,輪流來。木老闆想要讓折磨的時間長一些。”陳國棟咬了咬牙,說道,“東亞夜凰,我不相信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能有別的底牌。”
然而這時候,白牧歌卻淡淡地開口了:“陳處長,你怎麼不動腦子想一想,我被你從機場秘密帶走,為什麼我的手下能找到這兒營救我?”
聽了這句話,陳國棟的眉頭一皺。
其實他之前並沒有細想這個問題,只是覺得抓了白牧歌,就能引得他那些手下來自投羅網。
但是,這些手下又是怎麼這麼快就找到這一棟滇南大廈的呢?
連這個問題都沒搞清楚,不得不說,陳國棟的這次行動計劃實在是粗糙的要命。
“不要再聽她廢話了,給我上!”陳國棟隱隱感覺到局面正在失控,不耐煩地命令道。
他已經發現了,自己面對白牧歌,氣勢上根本壓不倒對方。跟這女人的對話時間越長,自己的心境就越亂,那種心裡沒底的感覺也就越發的明顯。
“我先來。”一個精銳傭兵嘿嘿笑著,說道。
他長的是一副東南亞的面孔,皮膚黝黑,個頭不高。而皮膚白皙,一副典型東方美女模樣的白牧歌,正是他這種人最喜歡的型別!
這傢伙走到白牧歌的身邊,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褲子的腰釦,然後抬起手來,想要去撕開白牧歌的外套。
此時的白大小姐,雙手雙腳都帶著銬子,似乎根本無力反抗。
可是下一秒,眼前的人兒忽然抬起了手——
她那柔韌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被銬住的雙手精準地一探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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