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菲爾說道:“我調查過這個年輕人,他是一把最鋒利的尖刀,足以斬斷任何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前一段時間,這把刀在拉美所向披靡,現在,該讓米國的那些碩鼠們,好好感受一下這把刀的威力了。”
總統笑道:“可惜,他不是生在米國。”
菲爾看向他,眼神之中透著深邃:“睿智的總統先生,在這種事情上,國與國之間的界限,真的那麼重要嗎?”
被說中了心事,總統的笑容更加濃郁了些:“菲爾,我真該舉薦你成為國務卿的。現在這個位置,實在是讓你有些屈才了。”
…………
一個小時之後,武田羽依和蘇無際基本完成了對於那個狙擊手的審訊工作。
後者已經提前聯絡了宋鶴鳴,把與宋知漁有關的訊息告訴了這個老登。
後者的態度明顯非常緊張,並且給了蘇無際一個很確定的資訊——宋知漁目前還是安全的。
等那狙擊手被帶走,這一間審訊室裡便只剩下了武田羽依和蘇無際兩人了。
“我好像也沒幫到太大的忙。”武田羽依看了看時間,輕聲說道:“距離七日期限還剩不到兩個小時了,我可以提前離開了。”
在被切手指的威脅之下,這個狙擊手最後基本上吐口了,他所知道的關於蝮蛇組織在周圍的三個人口藏匿據點都交代了,普雷斯頓帶著分局所有的人馬,在當地警力的配合下,兵分幾路,突襲這些據點。
其中一處,居然就是在蘭德影視公司的地下室——有幾個漂亮姑娘前來應聘,隨後便被那位有著蝮蛇組織身份的主管帶到了這裡,從此失去了人身自由。
普雷斯頓的效率很高,這家影視公司的所有管理人員已經全部被控制起來了。
所以,這樣看來,武田羽依剛剛那句話明顯是有些謙虛了。
整個審訊過程,基本上是她在引導著問話,效率和精準度皆是極高。
蘇無際本來正在沉思,他聽到武田羽依這麼說,於是輕聲道:“如果宋知漁是重點目標的話,那麼,除了許嘉嫣之外,剩餘的幾個女孩子,又是怎麼回事兒?”
隨後,他站到了武田羽依的跟前,雙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直視著她的眼睛:“請你幫我想一想,謝謝。”
武田羽依甚至能夠感覺到,從蘇無際的掌心中散發出的熱量,已經透過了衣服,覆蓋到了自己的肌膚之上。
他開口請求自己幫忙——因為其他的女人。
武田羽依的心中有些微微的彆扭感。
但是,她凝望著面前青年的目光,還是說道:“我不知道這幾個姑娘有沒有被拐賣的背景……但是,你懂……懂養成嗎?”
武田羽依本來欲言又止,似乎是不太想在蘇無際的面前展現自己那稍顯“不正常”的一面,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另外一種判斷。
“養成?”蘇無際說道,“是我所理解的那種養成嗎?”
“可能稍微有點區別……”武田羽依的眸光復雜:“我如果說了……你不許說我變態,我不喜歡聽。”
蘇無際抓住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說道:“那你快講!”
“就是觀察一個人的成長狀況,把她當成自己的作品。”
武田羽依接著說道:“這幾張照片裡,有的女孩子衣著光鮮,有的穿得樸素,明顯生活過得很艱苦……如果她們有被拐賣過的經歷,那麼,背後的那個觀察者,就可以透過這種改變別人人生的做法,獲得很多的……爽感和成就感。”
武田羽依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爽感”,畢竟,那不是有著正常七情六慾的人所能理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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