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長劍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竟是劇烈震顫起來!
那弟子只覺得一股堪比排山倒海的力量從劍身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
他的長劍再也握不住,“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而他本人,更是被那股力量震得連退五六步,直到撞在牆上才勉強停下!
只見他臉色煞白,胸口氣血翻湧,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指彈劍,震傷精英弟子!
這一手功夫,讓客廳裡所有東山劍派的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就連平日裡心態極穩的沈夕照,此刻也忍不住低低地驚撥出聲!
這王伯的防守與反擊動作實在是輕描淡寫,就像是一個成年人輕易地擋下了一個剛剛會走路的嬰兒的攻擊!
陳守一立刻一把拉住了陳凱健,這位七長老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他自問也能做到一指彈開弟子的劍,但絕對做不到如此輕描淡寫,更不可能僅憑反震之力就讓弟子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
這個老保安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絕對!
“閣下……究竟是誰?”陳守一聲音乾澀,語氣中已經帶上了濃濃的忌憚。
王伯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蘇無際,恭敬地問道:“少爺,這些人怎麼處理?需要按照‘清園規矩’嗎?”
“清園規矩”四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讓陳守一心頭狂跳。
他最近在掌門的清園別墅裡清修,也聽說過一些關於清園山莊的傳聞,據說這裡的安保極其嚴格,擅闖者後果嚴重,但具體是什麼“規矩”,人們卻無人知曉,他也從未將之放在心上。
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要教自己這位江湖上的所謂“大人物”來守規矩了。
蘇無際摸著下巴,想了想,隨後說道:“算了,畢竟是所謂的‘名門正派’,給個教訓就行。讓他們把劍都留下,人滾蛋吧。”
這倒不是蘇無際與人為善,主要是他根本不知道“清園規矩”到底是啥,可偏偏還不能明說。
“是,少爺。”王伯點點頭,轉身面對陳守一,臉上依舊掛著和氣的笑容,眼神也仍舊很溫和,“陳長老,請吧。帶著你的人,留下兵器,離開清園。今日之事,就當沒發生過。”
頓了頓,他補充道:“以後,再也不許踏足清園山莊。”
陳守一的臉色變幻不定。他不想屈服,畢竟,若是這麼灰溜溜地回去了,根本沒法向掌門交差。
但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老保安,加上一個來歷神秘、掌握著門派功法命門的青年,讓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還請閣下解開我心中疑問。”陳守一還想拖一拖時間,“你的實力這麼強,在江湖上可絕對不是籍籍無名之輩,閣下到底是哪家的長老,或者供奉?”
“陳長老,我早已遠離江湖多年,以前的名字早已隨風飄散,追究這些已是毫無意義。”王伯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清園的安保實力還算可以,若是動起手來,恐怕陳長老帶來的這些弟子,一個都走不出去。還請陳長老早點做決定吧。”
蘇無際笑了笑,對王伯說道:“王伯,麻煩你了。”
王伯也笑著說道:“無際少爺難得來清園一次,我們可得好好服務,不能讓你打了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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