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那些特種部隊戰士們口中的首長,竟然是這個青年?
“我這幾天恰巧帶著隊伍在涼山周邊拉練,倒是跟你們誤打誤撞地碰上了。”年輕少將淡淡地說道,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來。
“首長……”嚴風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態度明顯軟了不少,“今天,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能看出來,對方雖然年輕,可是身上卻有著一股百戰之後才能形成的無形硝煙味兒,開口之間自帶一股鐵血的氣場……嚴風烈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三十年,也是在刀尖舔過血的,對這種無形的氣勢能非常敏銳地感知到。
“沒有任何誤會。”年輕少將說道,“你們動的人,是我弟弟。”
頓了頓,他補充了兩個字:“親的。”
顯然,面前的青年,正是蘇安邦!
他也已經晉升少將了!
嚴風烈的呼吸為之一滯,隨後斟酌了一下用詞,才說道:“首長,我東山劍派與您弟弟之間,確實是有一些摩擦和誤會,我此次出來,也是想要請您弟弟跟我同去一趟淮海,把這次的誤會徹底解決了。”
蘇安邦搖頭,微微地笑了笑:“你也是說得好聽,但我告訴你,無際晉升少將的時間,比我還要早。對於首都軍區,對於整個華夏軍隊,他有著天大的功勞。而你們,居然敢動他。”
事已至此,嚴風烈自然不會認為蘇安邦是在騙自己。
只是,他心中的震驚,簡直猶如驚濤駭浪。
一門兩少將?而且還都那麼年輕?
那麼,這得是什麼樣的家族,才能培養出來這麼優秀的子弟?
嚴風烈之前已經意識到踢到了鐵板,但沒想到,這一塊鐵板居然硬到了這種程度!
這簡直就是鈦合金鋼板!
“首長,我也是聽命行事……”嚴風烈強行解釋了一句,說道,“畢竟,我雖然是火字堂的堂主,但是……整個東山劍派,並不是由我說了算的。”
蘇安邦沒有理會這推卸責任的說辭,而是微笑著說道:“以你的立場,怎麼不質問我,軍隊不該介入江湖紛爭?”
“不敢,不敢。”嚴風烈低頭拱手,姿態倒是放得很低:“能在首長這個年紀成為少將,都是於華夏有大功的人,我自然不敢質問。”
“希望你所說的是發自於內心吧,”蘇安邦搖了搖頭:“近些年來,江湖世界的某些門派太跳了,拉幫結派還不夠,甚至還想形成一套獨有的管理體系和執行規則,首都那邊,早就看不下去了。”
聽了這句話,嚴風烈的心陡然往下一沉。
他從這位少將的話語裡,嗅出了一股極為不妙的味道。
畢竟,若要論起近些年來哪個門派的勢頭最盛——自然非東山劍派莫屬了!
經濟方面要錢有錢,武力方面要人有人,“淮東聯盟”也是搞得風生水起!
“當然,東山劍派現在回頭,還來得及。”蘇安邦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們的掌門和少掌門還想回頭的話。”
嚴風烈這一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蘇安邦招了招手。
四名特種部隊的戰士便從帳篷裡走出來,不過,他們還押著兩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年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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