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歌和木非池停好車之後,便帶著周月兮走到了別墅門口,敲了敲門。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打開了門,說道:“白小姐,木先生,無際已經跟我們說過了,請進吧。”
“不好意思,打擾了。”白牧歌說著,抬起腳步,遲疑了一下,又問道:“請問您是……”
這中年男人的態度很好,他微笑著說道:“白小姐,我叫劉風火,老闆在後院收拾花呢,馬上就來。”
“好的,謝謝風火大哥。”白牧歌說道。
一旁的木非池看著外甥女那麼有禮貌的樣子,笑眯眯地評價了一句:“在家裡可沒見你這樣。”
而另外一邊的客廳裡,年輕的保姆已經倒好了茶水,茶香已然瀰漫開來,清新撲鼻。
木非池把這客廳的裝飾打量了一遍,嘖嘖說道:“不錯不錯,從裝修看來,這老闆還算是挺有品味的,雖然東西老了點,但這傢俱應該都挺值錢的,不是個純純的土包子。”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又補充了一句:“只不過,掛著的這兩幅畫和客廳的風格不太搭。如果這兩幅畫是真品的話,貴倒是挺貴的,但也只能說明,這老闆是個喜歡附庸風雅的人。”
“木非池!”白牧歌忍不住用胳膊肘頂了小舅一下,低聲說道:“你少說兩句。”
然而,木非池卻滿不在乎地說道:“嘿,沒事,這麼小心幹嘛?你跟無際是這種關係,咱到這兒來,那不還是跟回自己家一樣?”
雖然之前白大小姐還想過要把這幢房子給買下來,但當蘇無際提出要讓他們前往這裡避避風頭的時候,白牧歌的心中對房主是誰已經有了大概的答案。
木非池坐在沙發旁,端起茶杯,看了看那茶水的顏色,嗅了嗅,說道:“普洱啊,聞起來味道還算湊合,這方面,我可是專家。”
說著,他抿了一口……下一秒,這個紈絝子弟就控制不住地瞪大了眼睛!
其實,在首都這個地界,能當個高段位的紈絝公子,也是需要點水平的,起碼,在撩妹的時候,不能只靠錢。
琴棋書畫詩酒茶,這幾樣東西,木非池多少都懂一點,所以,當那茶葉一入口、清冽氣息瞬間貫穿他的整個口腔鼻腔和食道的時候,這傢伙是徹底的震驚了!
“這……這難道不是我家老宅裡那幾株古樹茶王的葉子嗎?”
他對這味道簡直再熟悉不過了!
從小到大,偷喝了那麼多年,這種氣味早就刻進了骨子裡!
然而,木家的那幾株古樹極其珍貴,有價無市,別人有錢都求不到。
每次採摘下來的茶葉。都被家族長輩送給至關重要的大人物了。
而這君廷湖畔別墅的主人,竟然用這麼珍稀的古樹茶來待客!就連一貫喜歡標榜鋪張奢靡的木非池,都不知道是該誇這家主人大方,還是該罵他們浪費。
“媽的,真是暴殄天物!這茶要是拿到外面賣,上百萬一餅都買不到啊!”木非池有些心疼地說道:“這家主人真是不懂茶,純純附庸風雅!”
這位小舅的嘴巴實在太快了,旁邊的白牧歌想攔都攔不住。
而這時,劉風火聽見了木非池的話,絲毫不覺得生氣或尷尬,他微笑著說道:“木先生,在你們來之前,老闆還特意提到過,謝謝你家的茶,他一直都很喜歡。”
木非池重重地嘆了一聲,說道:“唉,這種茶就該存著,存的年限越久越值錢。別看金子現在這麼貴,這玩意可比金子的升值空間高多了。你們老闆啊……真是讓人不知該說什麼好。”
要不是現在把這兒當成了臨時避難所,木非池非得把這個土包子老闆揪出來,給他好好上上課。
可就在這個時候,白牧歌忽然站了起來,那嬌俏的容顏一下子變得緊繃了起來!甚至眼中都明顯帶著一絲緊張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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