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直覺之所以強大,是因為能隱約感知到事物背後的‘資訊場’或者‘能量脈絡’……這不是玄學,更像是一種先天高度發達的、超越五感的生物資訊接收與處理能力。”
嶽冰凌眼神微動:“類似於某些動物對地震、磁場的預感,但更高階,更抽象?”
“對,而且如果這種潛能被進一步激發的話,可控性和指向性都會變得更強。”周月兮繼續說道,“能夠擁有這種特質的,往往都是智商很高的人,最簡單的表現就是……他們在上學期間的成績極好。”
聽到這兒,嶽冰凌不禁想起了宋知漁那驚豔的高考成績。
天際中學的教育水平固然出色,可是,從這麼一所山中學校裡,走出了一名川省排名前五的高材生,難度還是太大太大了。
“但智商或許只是能力的一部分體現……”周月兮說道:“更重要的是,這種獨特的‘感知’和‘共振’能力,似乎能解讀乃至影響某些特定的‘資訊編碼’。”
“資訊編碼?”嶽冰凌聽到了這個關鍵詞,問道,“說具體一點,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關於這些,我其實沒有那麼清楚,只能告訴你我所知道的東西。”周月兮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我剛剛所說的資訊編碼,可能是一些古老的、非自然的、以特殊形式留存下來的‘資訊’。”
嶽冰凌問道:“比如說?”
“可能是某種生物基因圖譜,可能是某種能量構造公式,也可能……是超出我們當前理解的科技或生命密碼,當然,這都是我比較淺顯的理解,可能並不是最終的答案。”周月兮接著說道:“而源血的承載者,是唯一能夠天然‘閱讀’甚至‘啟用’這些資訊的‘鑰匙’。”
嶽冰凌瞬間聯想到了許多,淡淡問道:“所以,爭搶宋知漁,是為了她可能繼承自周漁的源血,也是為了她這把‘鑰匙’?”
“不完全是為了她這個人。”周月兮搖了搖頭,語氣依舊複雜,“鑰匙本身固然珍貴,但更珍貴的是‘鎖’和‘鎖’後面的東西。”
“鎖?鎖後面的東西?”嶽冰凌的眉頭輕輕皺起,問道:“那是什麼?你見過嗎?”
“這麼多年來,在東西方,一直存在一些隱藏極深的勢力和研究機構,窮盡數代之力,在全球搜尋各種遺蹟,包括失落文明的殘片,或者是無法解讀的奇異物件……”
頓了頓,周月兮說道繼續:“他們相信,人類歷史上存在過斷層的、遠超想象的文明或知識。而這些所謂的知識,被以人類常規手段無法破譯的方式封存著。”
嶽冰凌說道:“地球存在了四十六億年,但科學家已經證明了,在我們這一代文明之前,並沒有其他文明存在過。”
頓了頓,她語氣堅定地補充了四個字:“這是常識。”
“但是,物種已經毀滅過不止一次了。”周月兮說道:“你想想那些絕望的恐龍們。”
“你接著說。”嶽冰凌說道。
從她的反應上來看,似乎並不認可週月兮的話。畢竟,對方所說的這些內容,和嶽冰凌從小受到的教育、以及普羅大眾的認知,差距非常之大。
“在那些研究機構看來,源血的承載者,是已知的、唯一的天然破譯機。”周月兮接著說道:“傳說,二戰時期,某些國家秘密進行的超自然研究,以及冷戰時期對所謂的特異功能者的爭奪,背後都有‘源血’線索的影子。只是載體太稀少,大多數研究都失敗了。直到……”
停頓了一下,周月兮補充道:“直到我的堂姐,周漁的出現。”
嶽冰凌立刻問道:“從周漁的身上驗證了這一點?”
“我不確定具體驗證了什麼。”周月兮坦言,“但我知道,大概二十多年前,周漁姐曾偶然接觸過一份從西域古墓中出土的殘片。那一份殘片的材質很特殊,非金非玉,被一名文物商人送給了我爺爺。周漁當時只是好奇地摸了一下,就連續高燒昏迷了三天。”
“然後呢?”
“等她醒來之後,居然憑記憶畫出了殘片上覆雜又不清晰的紋路,據我父親所說,那種紋路,像電路,又像星圖。”
“這種紋路是什麼?”
“據周漁姐的原話說……”周月兮說道:“她說‘感覺它在描述一種讓細胞保持活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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