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下次我的身邊沒有牧者庭的其他人，可以給你打影片。”
蘇無際：“……”
這話什麼意思？
他看著螢幕上的武田羽依，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可那女人已經恢復了那副淡淡的表情，彷彿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
蘇無際說道：“我的身邊可都是漂亮女人，經常和她們做遊戲，接你的影片，不大方便。”
“行了，我這邊天快黑了。”武田羽依說，“你那邊也該睡了，再見吧。”
“等等。”蘇無際叫住了她。
武田羽依的動作頓了頓。
“那個第二架構師的事，”蘇無際說道，“如果有新進展，隨時告訴我。”
“嗯。”武田羽依的眼睛微不可查地彎了一彎。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對著鏡子練習過這個動作。
蘇無際的這句話，似乎是在為下一次聯絡找個由頭——起碼，在她聽來，是這樣的。
“還有，”蘇無際頓了頓，又多問了一句，“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武田羽依聽了，眼睛裡又閃過那一絲細微的笑意：
“已經好多了……但如果沒有你的轟炸，我都不會受這樣的傷。”
她說完，對著螢幕做了一個擺手再見的動作，隨後結束通話了影片。
蘇無際盯著黑下去的螢幕，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躺回沙發上，雙手枕著腦袋，望著天花板。
源血承載者。
古文明。
牧者庭的第二架構師。
這些線索像一張網，正在慢慢收緊。
而武田羽依那個女人，明明身在虎穴，卻還在替他盯著這些事。
她說她拿到了一些牧者庭的機密檔案，但拿到這些檔案的過程卻沒有講……在蘇無際看來，這過程中必然非常危險，充滿了殺機。
“當初，牧歌救這東洋小娘們一命，貌似還挺划算的。”
蘇無際自言自語，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他拿起手機，給蕭茵蕾發了一條訊息：
“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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