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走,內茨拉。”周漁說道:“但格努爾沒有必要去死,這幾年來,他對你我都還算不錯。”
其實,格努爾和巴斯圖爾克雖然名義上是看守,但更多的是充當了保鏢的角色,而他們兩人在大部分時間裡並沒有擺出一副看守者的架勢,對周漁的所有要求都非常有耐心。
格努爾一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周漁小姐,鑰匙給你,你先開門離開,我來拖住這個女人。”
說著,他把手中的鑰匙向著後面遞了過去!
而就在這一刻,內茨拉的身形忽然間一動!
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好像是通道里瞬間便掀起了一股強風,帶著凜冽至極的殺氣,直接撲面而來!
格努爾意識到了不妙,本能地抬手阻擋!
可是下一秒,他便感覺到眼前一花,自己的胸口也是驟然一涼!
一把匕首,直接穿過了他的雙臂防禦,毫無花哨地扎進了他的胸口中央!
這一刀雖然沒有命中心臟,但也足可見這內茨拉的攻擊速度究竟有多麼驚人了!
隨後,內茨拉那握著匕首的手,想要橫向一拉,以此割開格努爾的心臟。
可這個時候,格努爾的雙臂皆是死死抓住了內茨拉的手腕,試圖阻止她!
雙方的胳膊粗細根本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格努爾的臂圍明顯要大上一圈,可是,他卻完全攔不住!
即便格努爾已經滿臉漲紅,脖頸上也是青筋暴起,但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內茨拉手裡的那把刀距離自己的心臟越來越近!
此刻,內茨拉臉上的笑意,顯得極為猙獰,讓人看起來充滿了強烈的生理不適!
終於,格努爾鬆開了手,鮮血開始從他嘴裡溢位來,身體軟軟倒下。
他的心臟和左邊肺葉,皆是被橫向切成了兩半!
內茨拉一把抓過了格努爾手中的鑰匙,說道:“周漁小姐,現在,換成我來繼續陪著你了。”
周漁搖了搖頭,她看了看身後的厚重防盜門,又看了看來時那深邃的通道,說道:“現在,該往哪一端走?”
內茨拉指了指防盜門,隨後說道:“你很鎮定,可是,現在的你,難道不該關心我是誰嗎?”
“對我來說,你是誰,真的不重要。”周漁依舊語調平靜地說道,“我只需要知道,你是能夠限制我自由、甚至隨時會拿走我性命的人,就足夠了。”
內茨拉搖頭笑了笑:“你的聰明,超出了我的想象,只是,我不知道的是,究竟是你本來就很聰明,還是這高智商是源血賦予你的天賦?”
周漁淡淡地說道:“我如果很聰明的話,當初就不會選擇被邊緣組織帶到這裡了。”
內茨拉說道:“當年,你沒得選。”
說著,她把鑰匙插進鎖孔裡,打開了這一扇厚重的防盜門。
門後,是一處面積不小的庫房,起碼有兩個籃球場大小。
在庫房裡,堆著一些廢舊的快艇,摞得老高,大部分都是鏽跡斑斑,顯然是沒法再用了。
而中央位置站著兩個身穿工裝的男人,他們手持扳手,身上佈滿了油汙,正在維修一臺快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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