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確不認得我,但我早就把調查的矛頭對準你了。”這男人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說道:“坐下聊吧,阿塔斯館長。”
阿塔斯說道:“你不用喊我館長,我已經從國家博物館退休很多年了,你可以直接叫我阿塔斯。”
“其實,我更想喊你一句王八蛋,順便問候一遍你的祖宗十八代。”這個男人忽然爆了一句粗口。
阿塔斯聽了這句話,笑了笑,隨後說道:“我如果不坐下來的話,是不是走不了了?”
那個華夏男人說道:“既然我都來到這了,你怎麼可能走得了?”
這淡淡的話語裡,透出了強大之極的自信感和掌控感。
阿塔斯見多了強者,他知道,這種感覺絕對不是能夠偽裝出來的,那是在經歷了無數風雨之後,才能夠養成的氣場。
這位華夏男人,正是宋鶴鳴!
在蘇無際把整個土耳其警方和星月會的目光,全部吸引到他和嶽冰凌的身上時,宋鶴鳴已經悄然來到了距離周漁只有兩三百米的地方了!
阿塔斯說道:“其實……如果我今天晚上沒有來看望周漁小姐,那麼你也堵不住我。”
宋鶴鳴說道:“你燒掉了你居住的房子,搞出了那麼大的動靜,然後親自開車來到這裡,我想不注意到你都不行。”
聽了這話,阿塔斯就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笑的很舒心,他隨後說道:“所以,你感受到我的誠意了嗎?”
宋鶴鳴沒好氣地說道:“你這不叫誠意,而是知道自己贏不了之後的投降。”
“也可以這麼說,但事實是……”阿塔斯說道,“其實,這些年來,如果沒有我,周漁小姐的生活環境會比現在差很多。”
的確,由於他的愛慕之心使然,使得周漁除了沒有人身自由之外,整體還算過得不錯。
宋鶴鳴淡淡地說道:“這也正是你現在能活著與我說話的原因所在。”
聽著這話語裡透著越發清晰的掌控意味,阿塔斯搖了搖頭,問道:“我對閣下的身份很感興趣,閣下能否透露一下?”
宋鶴鳴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華夏中央調查局,宋鶴鳴。”
他並沒有介紹自己的職位,但這工作單位和名字直接連在一起,再配上那清晰而強烈的掌控感,他的職位無疑已經呼之欲出了。
阿塔斯平時並不關注華夏政治,但他也能感受到這個名字所帶來的分量。
這位老館長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隨後自嘲地笑了笑,說道:“怪不得這一次伊斯坦布林能亂成這個樣子,連你這樣的重量級人物都來了。”
宋鶴鳴說道:“亂成這樣子,和我的關係不大,我只是來找周漁的,只是沒想到,恰巧目睹了一樁兇殺案。”
說著,他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把螢幕朝向了阿塔斯。
此刻,手機螢幕裡播放的正是卡巴克在博物館展廳二樓製造兇殺案的現場全過程。
阿塔斯看著宋鶴鳴,非常意外地問道:“你怎麼能拍下來的?”
宋鶴鳴淡淡說道:“我早去了一會,隨手在二樓展廳放了幾個攝像頭,沒想到就錄下來了這一幕。”
這就是屬於頂級特工的嗅覺!
之前,蘇無際和嶽冰凌在自拍時接吻,被處於二樓迴廊位置的宋鶴鳴看到了。而當時,這位副局長已經在二樓的隱蔽位置放置好了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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