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明說道：“我被三大禁衛打得重傷了，必須用這種東西來恢復實力。”
頓了頓，顧長明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或許在熔鍊這源血的過程中，我會直接沒了性命。”
蘇無際問道：“失敗的機率是多少？”
顧長明語氣平靜地說道：“百分之六十到七十的樣子。”
蘇無際卻說道：“不，失敗的機率在百分之九十。”
顧長明的聲音之中出現了很是清晰的波動：“百分之九十？”
蘇無際說道：“如果你不信我，就儘可以嘗試一下。站在我的立場上，自然是更願意讓你嘗試的。”
其實，蘇無際又開始跟顧長明玩博弈遊戲了——
他堅信那個白袍老人一定留有後手，哪怕顧長明親手洞穿他的心臟，也是一樣！
他既然對顧長明並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那麼，為什麼又要把一輩子最重要的東西交給對方呢？
真的只是為了解脫？
不，如果是為了解脫，他沒有必要活到現在，更沒有必要阻止宋知漁和周漁在意識空間裡的交流。
如果顧長明不熔鍊這種源血精華，那麼，被三大禁衛打成重傷的他，將會經歷漫長的恢復期，或許永遠都恢復不了之前的水平！
如果他熔鍊這老頭子給的東西，那麼且不說結果如何，光是熔鍊過程，就是九死一生！
其實，無論選擇哪一個方向，對蘇無際都是有利的。
顧長明不可能看不透這一點，但他身在困局中，他沒得選！
“好吧，暗影天王，今天晚上跟你聊的這一會兒，讓我覺得收穫很多。”顧長明淡淡說道，“你現在年紀輕輕，就能擁有那麼長遠的思維，僅僅是簡單的幾句話，就把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確實名不虛傳。”
蘇無際呵呵一笑：“謝謝誇獎，聽我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顧長明說道：“我很想看到你十年後會達到怎樣的高度，但又迫切地想現在就幹掉你。”
蘇無際嘲諷地笑了笑：“所以呢？你在猶豫什麼？是怕你苦心培養的這些‘送死者’被我輕輕鬆鬆地送上死路嗎？”
顧長明並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陷入了沉默。
根據蘇無際的猜測，這傢伙此刻應該在某個很有歷史厚重感的封閉房間裡，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端詳著白袍老人的那瓶源血。
洛伊在旁邊說道：“怎麼還不動手？他在搞什麼？”
“你急什麼？”蘇無際說道：“他不動手，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嗎？難道你想去和這二十七個人硬拼？”
洛伊想了想，重又站到了蘇無際的身後：“還是你上吧，我是來看戲的。”
蘇無際撇撇嘴：“真不夠朋友。”
洛伊也是撩了一下自己的馬尾辮，隨口扯道：“畢竟人家今年還不到十八歲，你好意思壓榨童工啊？變態。”
蘇無際看了看旁邊的雙馬尾，說道：“對啊，我就是喜歡壓榨你這種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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