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有三十人,而乘客加船員有接近三千人,哪邊調查起來更困難,一目瞭然。
夏子西恍然,她說道:“而且,如果警方內部真的有內奸的話,你剛才的那番話,大機率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進他的耳朵裡。”
這時候,夏家小姐覺得蘇無際真是厲害的不行,她接著分析道:“這樣一來,就算這個內奸本來想在警方內部搞事情,也不得不改變主意了。因為,那個為首的科爾森警官,已經開始平等地懷疑起每一個人了。”
蘇無際微笑著說道:“說得沒錯,我們家子西真聰明。”
夏子西俏臉微紅,輕笑著打了蘇無際一下:“誰是你家子西?別亂講,牧歌才是你家的。”
聽到夏子西忽然間提到了白牧歌的名字,蘇無際便忍不住地咳嗽好幾聲,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
夏子西也覺得有點不自在,連忙說道:“我先去洗漱。”
說罷,她紅著臉,從蘇無際的身邊擠了過去。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蘇無際忽然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早晨醒來時所看到的畫面,以及當時自己的手掌所觸碰到的位置,頓時一股熱流湧上腦門……
於是,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來,一把從後面摟住了夏子西。
夏子西的肚子平坦而柔軟,但如果仔細感受的話,會發現這柔軟的表層下面,有著很清晰很明顯的腹肌痕跡。
夏子西被這樣摟住之後,身體也是微微一僵,表情都一下子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不過,她的調整速度倒是很快,停了五秒鐘便伸出手來,把蘇無際的兩條胳膊從身前拿開,柔聲說道:“好啦,先別亂動,我先去洗漱。”
說完這句話,她甚至都沒敢看身後的男人一眼,微微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浴室裡。
看著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蘇無際知道,想讓這個處處為了閨蜜著想的傳統姑娘,邁出那至關重要的一步,真的需要很多契機。
起碼,不把氛圍烘托到那個臨界點上,是絕對不行的。
而這時候,國際刑警三人組已經走到了十二層與十一層的樓梯轉角了。
佩雷拉說道:“科爾森組長,我實在理解不了,你為什麼要聽信那個傢伙的話?那個華夏人純粹是在胡說八道。”
科爾森不僅沒做解釋,反而正色說道:“佩雷拉探員,我不管你在原來的國家是多麼粗暴的執法風格,但現在你是國際刑警,是我的組員,請把你那粗魯的風格改一改。”
佩雷拉攥著拳頭,說道:“我們到現在還沒查出嫌疑人是誰,而那個華夏男人居然說我們國際刑警內部有內奸?這純粹是故意給我們添亂!”
“佩雷拉,我覺得,剛才那個華夏青年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旁邊的艾琳娜則是說道:“我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找出兇手殺害那位老人的動機,房間裡沒有任何翻箱倒櫃的痕跡,也沒有任何財物失竊。兇手對女主人那放在床頭櫃上的純金手環視而不見,卻費盡周折地破壞樓層監控,進入房間,只是為了一刀捅死那位因為暈船而臥床休息的老人?”
佩雷拉則是粗聲粗氣地說道:“艾琳娜,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你能不能說一些我不知道的?”
艾琳娜則是說道:“基於兇手可能殺害了一個與他完全無關的無辜者,我推測,他有極大的可能會進行第二次作案,間隔不會超過四十八小時。”
這和蘇無際之前的推斷很相似。
佩雷拉擰著眉頭,問道:“為什麼?”
其實,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對那位死者上船前後的所有情況進行了排查,死者和她的兒子兒媳都沒有與任何人發生過口角,也就不存在有因矛盾而殺人的可能。
也正是因為找不到半點兇手殺人的動機,所以此案才陷入了僵局。
科爾森警官看著艾琳娜,沉聲說道:“艾琳娜探員,你接著說,我想聽聽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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