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庭說道:“這個樣子,帶回去也問不出什麼,叫人守著楚府,別讓任何人進出。”
周依柔的屍體被楚家人放置在一間屋內,等待小殮和大殮,七日後下葬。
原本毫無反應的楚冰看到周依柔的屍體,嗚咽了起來。
楊語琴和柳南庭對視了一眼,楊語琴走了過去問道:“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這時候從楚玥屋子裡走出來的楚璃說道:“你害死了我孃親,你還有什麼好哭的。”
楚冰止不住的一邊落淚一邊不停的搖頭,她好像說她沒有,不是她。
“我在屋裡都看見了,我孃親脖子就是你掐的。”楚璃看向哭得梨花帶雨的楚冰繼續道:“我娘就是被你這幅可憐的樣子給騙了。”
楚冰流著眼淚,低頭,大口喘氣。她沒有,那可是救贖她的人吶,她怎麼會那麼狠心的殺了她。楚冰不知道自己的掌印怎麼會出現在她的脖子上。
一切的證據都指向她一切的辯解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而楚璃想到了什麼去翻楚冰的屋子,果然翻到了那些周依柔丟失首飾。
楚璃拿著首飾的手微微顫抖:“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楚冰不知道孃親的首飾為什麼會在她的屋子裡,眼珠顫動了幾下。她的不解,在楚璃眼中就成了被說中了心事的表現。
楚璃看向柳南庭,眼圈泛紅,說道:“你們都聽到了?還不把她帶走?”
“她的殺人動機我們還不清楚,不能帶走。”
楊語琴繼續說道:“倒是楚二小姐你要先冷靜一下。”
楚玥一晃一晃的出來說道:“雖然證據確鑿,但我依舊相信楚冰沒有做,楚璃冷靜些。”
“你是她親姐,你當然會幫著她。”
楊語琴看著這場鬧劇,嘆了口氣,看向柳南庭:“一個身體堪憂,一個怒火中燒,一個緘默不言。我看我們真的問不出什麼。”
兩人走了出去,走到很遠還能聽到她們的聲音。
柳南庭說道:“現在楚冰嫌疑最大。”
“周依柔死了,楚墨就能直接把楚冰嫁出去了。”
柳南庭看向楊語琴:“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楊語琴停了下來對上柳南庭的視線問:“什麼問題?”
“你帶了很多的個人情感。”柳南庭答道:“我注意到了,你很不喜歡楚墨的行為,甚至有些厭惡,但是現在沒有證據指向他。”
楊語琴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
“我一定注意。”楊語琴睜開眼說道:“如果沒有證據指向楚冰,我還真的看不出誰的嫌疑最大,她們三個都像是真的傷心。”
“這單案件的兇手隱藏的很好,不過一定是她們三個裡面的,這種大宅院跑進去一隻野兔都會被人撞見,更何況一個活生生的人。”柳南庭接道。
“咦,前面那個人?”楊語琴看著人群,忽然說了一句。
“誰?”柳南庭摸不到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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