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庭走了過來:“問完了嗎?”
“問完了”,楊語琴回答道。
兩人走在路上,因為沒有什麼特別的進展,氣氛格外壓抑。
“藍梅她應該和江南很熟”,楊語琴忽然說。
柳南庭沉默了一會兒:“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楊語琴停下腳步,說道:“我們剛剛開啟門的時候,你還記得她什麼神情嗎?”
他思考了一會兒:“記得,見到我們之後就哭著讓我們找兇手——那確實不像不熟的樣子。”
楊語琴看向身邊的人:“而江北出來的時候,她就把眼淚抹掉了,她不想讓江北覺得,她和江南很熟——她的力氣很大。”
柳南庭眉毛皺了起來:“你說兇手是藍梅?”
楊語琴垂下眼眸:“不知道,我們先去問問他們鄰居吧。”
他們敲響了一戶又一戶的房門。
“江南啊,他死了?真是普天同慶啊。”
柳南庭打斷了他的話:“他人如何?和誰結過仇?”
“他人啊,雖然混賬了點兒,但俺們都不帶理他,結仇的應該是他調戲女子其中一位的相公吧。”
“江公子那麼體貼,我真的想不到誰會和他結仇”,一個妙齡女子說道。
“江南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江北和他夫人似乎感情不太好,嘖嘖嘖”,一個婦人說道,“兩人站在一起整天都不說話的。”
“平常就喜歡調戲別人,估計是踢到鋼板了吧,我也不知道。”
兩人漫步在這條街走著,只剩下最後兩家了。柳南庭敲了敲倒數第二家的門,沒有人回應:“應該是沒有人,我們稍後再來吧。”
走到最後一家,楊語琴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看著柳南庭敲響了房門。
“哎呦,楊小姐”,張媽開啟門看見楊語琴眼睛一亮,“你知不知道,我們小姐多想你。”
楊語琴越來越搞不懂了,問道:“小薇不是死了嗎?”
張媽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不悅道:“楊小姐,虧我們小姐把你當朋友,你居然咒她死。”
“我親手埋的她啊?她去世還叫她的丫鬟回來報信呢。”
“楊小姐,我們小姐活得好好的”,張媽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剛看到楊語琴的光彩。
這時候柳南庭走了出來:“不好意思,我是刑部的人,我們找一趟你小姐。”
“你可別汙衊我們小姐啊,我們小姐可不會殺人”,張媽說著就想把門關上。
“張媽,就是問一下”,楊語琴用身體阻止了門的關閉,“我也想見見董薇。”
“進來吧,不過小姐不在,你們先在大廳裡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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