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開門後,兩人四處看了看,發現這家的花園和董薇家的花園是互通的,而這家是真的沒有人。
而在花園一扭頭就看見了張媽,問過之後,兩人瞭解到,這家人的老爺早就死了,他兒子一直在這裡住著,四年前不知道為什麼離開了這座宅子,只是定期來清理一下。
府邸有個很高的閣樓,二人走了上去,只見四條街道景色一覽無餘,還能俯視到遠處的人家,案前供奉著一個牌位,上面寫的蔣志遠。
楊語琴站在牌位前,低眸時餘光不經意瞥到了閣樓下偏遠的小院,好像是冬雪街,她頓了頓說道:“那邊是不是江南江北家。”
柳南庭順著楊語琴的眼神看去,“咦?好像確實是。”
是又有什麼用呢,這裡都沒人住,不一定能知道有關案件的資訊,而且樓太高,只能隱隱約約辨認出下面是誰,什麼都聽不到。
藍梅偷偷開啟房間的門,提著籃子來到院子裡燒,時不時回頭望向大門,她顫抖著,似乎在隱忍著什麼,低聲道:“你在那邊過得好不好,我好想你,那天我不是有意的,看在我懷了你的孩子的份上不要再在我夢裡出現了,我知道錯了。”
站在高處的楊語琴和柳南庭對視一眼,好奇怪,怎麼祭拜自己叔叔這麼偷偷摸摸的。還有,她燒的是什麼?
懷著一肚子疑惑,二人從蔣家宅子來到了四條街中間。
一個綠衣少女提著一籃子蘑菇和一個布衣少年走了過來。少女有一雙很好看的柳葉眉,眼睛亮晶晶的,而她身邊的少年看她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愛意。二人在四條街中間分別,少年走到了夏陰街第一家,而柳南庭和楊語琴看著少女走向了秋月街第一家。
琴琴剛要推開門,就被楊語琴喊住了。
“琴琴小姐,留步。”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琴琴轉過身問道。
看到琴琴這邊似乎有麻煩,那個已經進門的少年也跑了出來擋在了琴琴面前。
“我們是官府的,問些事情而已。”柳南庭說道。
聽到柳南庭這樣說,蔣肖微微側開了身,但還是沒有完全卸下防備,依舊站在琴琴面前。
“琴琴小姐,你認不認識江南?”楊語琴問道。
琴琴的臉色瞬間不是很好看,她回道:“我當然認識。”
柳南庭看著她道:“你臉色很差。”
蔣肖擋住了柳南庭的視線,劍眉微蹙:“你們是在審犯人嗎?”
“你就是她未婚夫?我們還沒有確定兇手,所以問一下琴琴姑娘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線索。”楊語琴回道。
"沒關係的,蔣肖哥哥。"琴琴從蔣肖身後站到了他旁邊,“你們要問什麼就問吧。”
“你最後一次見江北是什麼時候?”
“三日前的早上。”琴琴答道。
“當時我也在。”蔣肖接道。
琴琴嘆了口氣,很是無奈,娓娓道來了那天的事情,那天她像往常一樣帶著鮮花去賣,路上就碰到了江南。
“琴琴姑娘,賣花啊?”江南走了過來。
琴琴實在不想搭理這個對自己鍥而不捨的追求者,轉身便走,不料江南輕輕鬆鬆的追上了她和她並肩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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