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庭親自去查,楊語琴的眉頭皺了起來,按照屍體所告訴的資訊,江南是在兩天前,也就是七月初七巳時到未時去世的,而幾乎所有人最後一次見到他都是在三天前七月初六,晚上的幾個小時,他人在哪裡?
她只感覺眼前有一層撥不開的迷霧,恍惚間,她想起了藍梅手腕上的青紫,力度再大些恐怕要給她手骨捏碎,以為她不可能是兇手,卻又想起她偷偷摸摸的在院子裡燒東西。
也不知道突破點在哪,晚上還要去找董薇......對,董薇,她或許知道什麼。
“我回來了。”柳南庭走了過來:“春陽街那座宅子目前就在蔣肖的名下。”
看著面前沉思的楊語琴,柳南庭問道:“你怎麼看江北?”
楊語琴皺了皺眉,她總覺得這個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回道:“若是江南和藍梅真的有私情,藍梅手腕上的痕跡就有理由解釋了,但這不能證明殺死江南的是江北。”
柳南庭看了楊語琴一眼:“我覺得藍梅更像,不知道偷偷摸摸的在院子裡燒什麼。再查查吧,我已經向大理寺卿說搜查江家了。”
在等他同意。
兩人休息了一陣,決定分頭行動,楊語琴去找董薇,柳南庭去找蔣肖。
再次經過楊府,楊語琴依舊忍不住駐足了,她的親生孃親早就離開了她。她娘去世沒多久,就扶正了現在的夫人。她只想把孃親的牌位拿出來,對楊府裡的其他人沒有留戀。
“你可算來了。”董薇一把把楊語琴拉到了自己房間裡:“我等了你好久。”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楊語琴隨意坐在了董薇的床上,就和之前一模一樣。
“有人要殺我,幫幫我。”董薇的眼淚砸在了楊語琴的手上。
“那會兒怎麼不說,我身邊那位才是管事兒的,算了,先拿出證據看看吧。”
董薇支支吾吾,不敢看楊語琴。
另一邊,柳南庭也拜訪了蔣肖。
“蔣公子,春陽街的蔣宅是你的吧。”
“是。”
“你就是在閣樓上看見的江南和藍梅的事情?”
“對。”
“為什麼不住了?”
蔣肖一陣惡寒,聲音帶了幾分顫抖:“你見過一天之內變化巨大的人嗎?”
柳南庭皺了皺眉。
“就是董家的那位小姐,有一天她和你今天身邊的那位姑娘出去了,中午她回來我就見到那位小姐在花園裡對著銅鏡練習笑容。”
之前的她,像個小太陽,而回來之後在花園裡的她,是極其陰鬱的。
他看著她練習笑容,他看著她越來越像以前,他卻感到無比的害怕,於是他搬家了。
他搓了搓身上凸起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忽然說道:“江南是她殺得也說不準,她簡直太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