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徽臉色微變,難以置信的看向楚凌。
其實在冠禮明確前,楚徽的內心深處,就一直被一件事困擾,那就是他及冠後,究竟會不會就藩。
畢竟這繞不開啊。
哪怕楚徽知道,自家皇兄不會叫他就藩,可細想下來,到底要怎樣一勞永逸的解決,這才是關鍵。
就像楚洪、楚徵他們,一個個是及冠封王了,但卻沒有及時就藩,原因就在於自家皇考在世時,每年頒一道聖旨,延緩他們就藩。
這也是為什麼宣宗純皇帝駕崩前,明明楚洪他們該就藩到各地去,一個個卻待在虞都的原因。
那時候年幼,楚徽沒有在意這些。
但隨著他年紀的增長,尤其是從上林苑離開,隨自家皇兄一起擺駕歸宮,以大宗正的身份入朝參政,楚徽知曉了一些秘聞。
自家皇考那樣做,在當時啊,每年能收到不少規諫奏疏的,以御史臺為首的御史諫官,是不停地上疏規諫。
但這部分規諫奏疏,全都被留中了。
由此也出現不好事。
可自家皇考呢,終究是威望很高的,所以也就尚在掌控之內,只是他那位皇兄御極登基後,這情況就有些變化了。
規諫奏疏更多了。
大局有些變化了。
也是透過一些別的事,楚徽才琢磨明白,他那位皇兄啊,就不希望楚洪他們就藩,因為想削藩!!
琢磨透這一點,楚徽也就明白了。
他那位皇兄剛御極登基沒多久,為何就要籌措北征了,這看似是為了世仇國恨,是為了彰顯大虞之威。
可藏著很深的一個邏輯,卻被楚徽看出來了。
以北征大捷之威,來壓群臣!!
這件事成了,在中樞,在地方,威望有了,威儀有了,太宗這一脈子嗣,一個個摁在虞都不就藩,那需要解決的,就是太祖一脈的子嗣,也就是那幫所謂的王叔了。
可偏偏意外發生了。
如果沒有這個意外,大虞或許就是另一番處境了。
“......朕克繼大統之初,曾得太祖高皇帝託夢......”當李忠宣讀到這裡時,楚徽臉色變了,瞪大眼睛的看向楚凌。
楚凌嘴角微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