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劉諶把話講完,楚徽微微一笑道:“侄兒知道姑父喜茶,有此好茶,侄兒豈能獨享啊。”
這是來堵我嘴了啊。
劉諶表面沒有變化,心裡卻暗暗道。
“姑父,那夏睿的表現,怎樣?”
楚徽將茶盞放下,撩了撩袍袖,看向劉諶說道:“自榷關總署回來後,侄兒就發現其沉默不少。”
“表現還算不錯。”
劉諶順著話茬道:“到底是年輕了些,還是有些浮躁,有些話全都寫在臉上了,不過悟性是有的,經歷的多了,相信會更得心應手。”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楚徽言語間帶有感慨,“姑父也知道,皇兄將廉政總署交由侄兒暫領,就是心裡特別看重他們。”
“侄兒呢,還很年輕,有些東西吧,是無法交給他們的,難得趁此機會,叫他們跟姑父好好歷練一下。”
你是年輕,可他們加起來,都沒你心眼多。
劉諶含笑聽著,心裡卻暗罵起來。
有時年紀是具有迷惑性的。
對此,劉諶是深信不疑。
天家的人,隨便拎出來一位,有哪個是簡單的?
適合世俗的那套,到了這裡,是不適用的。
別看楚徽很年輕,可卻根本沒有可比性。
劉諶從不否認,夏睿這幫新人很不錯,可跟楚徽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別忘了,楚徽自幼經歷的是什麼。
這也就是先前出現突發狀況,否則楚徽是在十王府長大的,而非是跟著新君一起,前去上林苑待了數年。
別的不說。
在上林苑這幾年,是對楚徽影響最大的。
那幾年,天子教了什麼,劉諶不知道。
但劉諶卻知一點,眼前這位,是當今天下最像天子的。
“歷練談不上。”
想到這裡,劉諶自謙道:“都是為陛下辦差,為社稷做事,在臣力所能及下,幫襯下同僚,是應該的。”
“對了殿下,廉政總署的人,離開榷關總署沒多久,臣本想著......”可說著,劉諶卻話鋒一轉,迎著楚徽的注視說道。
錦衣衛指揮使臧浩突然來訪,這是叫劉諶心中沒底的。








